AV终结者 2008-10-21 19:58
《苍空战旗》001——194 三千个冬季的风和雨(10) 作者:神巫六六
[align=center][size=6][font=仿宋_GB2312][color=red][b]《苍空战旗》作者:神巫六六[/b] [/color][/font][/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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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size=5][color=green][b][ 内容简介][/b]
豪情版简介:我一上天,空中无王牌
YD版简介:少女飞在天上,少年骑在少女身上
写实版简介:这是一个讲述一群大男人开着少女幻化而成的兵器血洒长空的故事……
宅男版简介:圣衣神话飞天萌娘版
以上各版本简介请列位看官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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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终结者 2008-10-24 14:30
001 穿越到浴池里的宅男
人们常说,传奇的开始往往是平淡无奇的。
但是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例外,比如说,我正要讲的这段传奇。
当然,故事最开始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要落俗套,简单来说,徐向北在路上见了个挺好看的水晶挂饰,于是他穿越了,因为类似的描写桥段已经太多,就让我们按下快进键直接跳过这段,让故事从他完成惊天动地的穿越之后开始吧。
当徐向北的眼睛适应了突然改变的光影状况之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穿越了。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现在的位置貌似是什么地方的浴室,要不就是温泉,理由就是他那套着中裤加T恤的身体现在正浸泡在齐胸深的温水,大股大股的蒸汽正从水面上源源不断的蒸腾起来,填满了徐向北的整个视野。
还没等徐向北仔细打量下周围,伴随着他后脑勺上突然涌起的一阵凉意,一只小脚丫子径直踹上了徐向北的脸颊。
踹的人显然不知道“手下留情”这四个字该怎么写,那一瞬间徐向北还以为自己的鼻子凹进自己头盖骨里面去了,强烈的震荡感让他的脑袋嗡嗡一阵响。
伴随着这一击突然袭击,一把死拽的尖细嗓音径直钻进了徐向北的耳廓。
“大胆,无礼之徒!”
这声音虽然拽得一塌糊涂,而且还夹杂着那么点装腔作势的调调,可这些都掩盖不住声音当中最本质的那种小女孩般的娇憨。
在徐向北那嗡嗡直响的脑袋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声音还乱可爱一把的嘛……”
这里首先要说明的是,我们的徐向北同学绝对不是个萝莉控,虽然他的电脑每周更换的桌面和登陆界面都是可爱的小萝莉,但是他收集的那些毛片可以证明,徐向北是具有正常喜好的健康男生。
没等徐向北决定好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第二脚又直冲他的脑袋。
徐向北是个深度宅男,你让他打魔兽世界竞技场那是没问题,要他立马反应过来接下这一脚那可难为他了,要知道,他从小到大唯一擅长的体育项目就是冲浪,就这他还不敢跟人说,因为说出来根本没人信,除非他到海边亲自表演一回他的绝技“胖子驾浪”。
基于这个原因,他结结实实的挨了第二下,这回遭殃的是他的左眼窝。
第二下之后刚刚那把小女孩的嗓音还在怒气十足的嚷嚷着,由于自己的脑袋被踹得晕乎乎的,徐向北只分辨出“去死”“车裂”“璜卷”等字眼。
紧接着另一只小脚丫子也加入了对徐向北施加刑罚的行列中来,这回不光是脸了,胸口和肚子也紧跟着遭殃了……
徐向北体育是不怎么地,但是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好歹也是魔兽四区某服务器部落第一公会的老大,干挨打不还手这事情他可不干,何况这几脚下来他也火了,他倒没想到自己不请自来跑进人家小姑娘的浴池属于“该打”的范畴,反正他就是觉得我凭什么要被你这么死命踢啊?所以他闭着眼睛抬起两只手在胸前一阵乱抓,还真让他抓到了两只脚丫中的一只。
这一抓,徐向北才确认了,正在踢自己的确实是萝莉一只,脚脖子抓在手里感觉还没徐向北他家老花猫的脖子粗,光滑柔嫩的肌肤让不是萝莉控的徐向北都不由得多捏了几把。
这一捏倒好,本来小姑娘就火气冲天的嗓音拉得更尖了,就连原本蕴藏在嗓音内的娇憨都一扫而空,那种可爱的感觉就像是徐志摩衣袖上的云彩一样溜得一丁点痕迹都没留下。
“大胆狂徒!少拿你的猪爪碰我!”说罢小姑娘还自由的另一只脚就顺着被徐向北抓住的那只脚往下一踹,正踹在徐向北左手的虎口上。
徐向北疼得周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
可他脑袋里却没来由的想到,至少自己穿越到的这个世界还有猪,想到这一点,一股连徐向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安心感从他脑海里的某个地方升腾起来,慢慢的浸透了他的全身。
也许是稍微安下心来的缘故吧,徐向北右手一翻,就抓住了小姑娘的另一只脚。
尽管是个运动白痴(冲浪除外),徐向北毕竟是个读大二的成年男子,他稍一用力,两只手竟然像钳子一样牢牢的套住了小女孩两只稚嫩的小脚丫子,任凭她怎么挣扎就是无法挣脱。
“放开我,你这虫豸,蝼蚁!把你的的脏手给我拿开!拿开!”
听着小女孩那开始显现出焦急的话语,徐向北反而乐了,心说我看你还嘴硬到什么时候。
不,正在看书的您千万别误会,这并不代表着本书的主人公徐向北是个变态,他乐那仅仅是由于每一个男生或多或少都会拥有的某些东西——占据优势的时候,男生们大多都会有点想要耀武扬威一下的冲动吧?心理学上这叫做支配需要。
正是由于这种被我们世界的现代心理学证明人皆有之的欲望,徐向北反而把小女孩的两只脚丫子抓得更紧了。
小女孩的挣扎越发的激烈,激起的水花溅了徐向北一脸,让他不得不继续闭着双眼。
黑暗中小女孩的声音还在往徐向北的耳朵里钻:“刁民!拿开你的咸猪手!我命令你!”
你命令是吧,徐向北心想,那我就偏不拿开。于是他把两只手往头顶上一举一提,就把女孩的一双纤纤玉腿拽离了水面。
刚刚还在徐向北耳畔咆哮的尖细怒吼声顷刻间就转变为呛水声。
“呜咕噜咕噜噜噜……”
还闭着眼睛的徐向北着才发觉,自己这下玩过火了。
他赶忙松开女孩的脚踝,睁开双眼想确认下现场的状况,然而在睁眼的瞬间,徐向北享受到了比他一百多G毛片加起来还有多的春光。
女孩的双腿在他松开手的瞬间,并没有顺着被拉起的路径重新滑入水中,而是就这么直挺挺的砸到了徐向北的双肩上,所以徐向北惊异的发现自己的脑袋竟然被夹在雪白的、散发着好闻的香精气息的一对大腿之间,大概是因为在热水里泡了相当一段时间的缘故,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透着若隐若现的粉色,光滑的肌肤表面就好像打了一层薄蜡一般泛着微光。
而且由于女孩的挣扎,那对温热柔软的大腿还在不断的扭动着,可人的肌肤就这样不断的摩擦着徐向北的两颊。
紧接着徐向北发现,就在他鼻子下面不远的地方,属于女孩子的那道天生的伤痕完全没有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
两片薄薄的粉色嫩肉随着女孩身体的扭动不断互相摩擦着,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体液的汁水正顺着那道伤痕源源不断的流出,汇进浸到徐向北胸口的温水中。
徐向北突然觉得占据自己整个鼻腔的香精味儿中混入了那么点难以名状的其他味道,应该怎么说呢?那是,色色的味道?
突然间徐向北意识到再不把女孩的脑袋从水里拽起来,估计自己就真成杀人凶手了。
所以他立刻动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把女孩倒了个个,让女孩的脑袋露出水面。
女孩的脑袋刚一出水,就仿佛为了报复徐向北一样,一个咳嗽将混了胆汁的液体喷了徐向北一脸。
女孩咳了半晌,好容易把肺里的积水都咳了个干净,接着就喘着粗气,慢慢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就在这个时候,徐向北才惊异的发现,眼前的女孩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年幼。
尽管身形确实比较娇小,但是她的脸蛋有着相当程度的成熟感,呈现出一种稚嫩与成熟并存的奇妙风貌。而原以为会是一马平川的胸部,也有着两个不大不小的小鼓包,两个淡粉色的细小红点在水面下方微微露出它的颜面,这使得徐向北不得不分出相当的意志力去压抑内心深处不断涌起的“捏一下那两个小点点吧”的冲动。
应该说,将她称为少女才比较恰当吧。
在看清少女外貌的同时,徐向北终于确定自己是穿越到异界了,因为少女那头亮丽的银发,即使浸湿了、像是裙带菜一般附着在少女面部肌肤上,也在一刻不停的像周围散步着某种奢华的光芒,就像是真正的银子一般。
那绝对不是地球上那些用染发剂制造出来的人工银发所能媲美的。
没等徐向北把少女的银发看仔细,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就甩到了徐向北的脸上。
“你……你这混账东西!”少女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听起来她似乎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明明还是刚刚那副嗓音,却完全没了刚刚的娇蛮,实实在在的浸满了名为“威严”的感觉,“我赌上帝国三王女多菲雷亚•德•拉•布里多瓦的名誉,保证你一定会变成我花园里的肥料。你觉悟吧。”
AV终结者 2008-10-24 14:32
002 将死之人的最后愿望
徐向北对自己的观察力一向满有自信的,就在脑袋被巴掌扇到一边去的时候,这小子居然有闲心扫了几眼浴室的装修啥的。
他发现整间浴室给人的印象能用一个词准确的概括——富丽堂皇,总之,就是阔,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在这里沐浴的是重要人物似的。
不过也有些奇怪的地方,徐向北发现浴室墙壁上那些装潢低下,似乎隐藏着木纹和铆钉之类的东西。还有就是,自打穿越之后,徐向北就一直觉得脚下的地板在晃动,那晃动如此轻微,以至于靠着冲浪锻炼出绝佳平衡感的徐向北都差点以为是错觉。
就在少女发出那恶狠狠的威胁的同时,徐向北得出了一个猜想——这是在船上,准没错。
随后他才注意到少女话语的内容。
他立刻就相信了眼前的少女是帝国公主,毕竟能在一条船上独享如此大如此富丽堂皇的浴室的人绝对不简单,配合着少女那不可一世的语气,就算真的不是王女那也是差不太多的东西。
紧接着徐向北才意识到,自己很可能真的要成为花肥了——如果眼前的真的是帝国王女的话。
徐向北这人,在性格上有三个特别显著的特点。
其一,就是他这人一向镇定,遇事处变不惊。正因为这样,他在知道自己很可能成为起点历史上第一个穿越之后立刻翘辫子的男主之后,不但没有一丁点的惊慌,他反而开始纳闷: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有变成花肥呢?
刚刚眼前的少女又喊又叫的,弄出那么大动静,怎么就没有卫兵破门而入将自己拿下?她不是王女么?
几个猜测依序浮现在徐向北的脑海里,就在这时候少女扬起手似乎又要扇徐向北耳刮子,徐向北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她的手肘,一反一别把少女整个身体扭转过去,随即将她双手反扣在她背后。王女殿下还要挣扎,徐向北只好用力一推,把她整个人按到浴池的边缘,牢牢压住。
一不小心,徐向北发现少女浑圆的臀部压到了自己那伙计上,隔着湿透了之后紧贴在皮肤上的中裤,像是发糕一样的柔软触感和少女的体温一道传来。徐向北开始硬了。
“你你你你!无礼狂徒!你让你那里硬起来想干什么!还是对着后面!难难难道你是是是肛欲狂人?我我!我要刮了你!看我不把你你你那东西晒干了做装装饰!”
不理会少女的扭动的身躯和越来越语无伦次的喊声,徐向北仔细的打量起自己身处的浴室。
于是他又发现了一个特别,他看见一条铁管从浴室的天花板上垂了下来,一直垂到齐胸高的地方,往上翻折的管口像喇叭一样突然膨大,还盖了层铁盖子。
徐向北在自己的记忆里那么一翻找,发现他在老电影《地道战》里貌似见过同样的东西。
那应该是传声筒。
徐向北继续推测,难不成这浴室其实隔音效果良好?
这样一来弄出那么大动静还没有卫兵仆人之类的冲进来护主也就解释得通了,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自己突然穿越进了浴室,他们大概认定只要守住唯一的入口王女殿下就是安全的吧。
得知自己一时半会还不会变成花肥之后,徐向北琢磨,这种情况下自己该怎么办呢?
这徐向北性格上第二个特点就是,他思考问题的方向和常人不太一样,不喜欢按常理出牌。
一般人大概会开始死命的思考该怎么解释怎么脱罪之类的,徐向北不这么想。
他想啊,自己这回犯的事情,就算在原来的世界对普通女孩作了那也是重罪之一,何况是王女了,还是个傲气十足的强气王女。小说里可以写写王女接受解释开恩之类的情节,自己哪来这么好的狗屎运啊。
总而言之,自己死定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事到如今想想能干点什么让自己死得没有遗憾比较有意义。
徐向北稍稍回顾了下自己不长的人生,发觉自己会觉得遗憾的地方太多了。于是他换了个角度,开始寻思自己在现在的状况下能消除众多遗憾中的哪一个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毫无遮挡的裸露在自己面前的,某帝国三王女那白皙的脊背上。
“至少,我不用以处男之身去往那个世界了。”徐向北低声自语道,他越寻思越觉得这个想法有道理。
大概徐向北的低语传进了三王女的耳朵里,少女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
“你你你想干什么?”
徐向北也不回答,径直将少女的身体转了回来,随即用左手单手扣住少女的双臂,右手把自己身上的T恤扒了下来,顺着自己的左手导到少女的手腕上,让那两只纤细的手臂从T恤的头洞中穿过之后,徐向北抓着T恤一头一拉,就把衣服当作麻绳,麻利的打了个死扣。
察觉的徐向北意图的少女立刻抓狂了,浸没在洗澡水中的双腿又蹬又踢,却被徐向北用膝盖一一化解。本来少女在力气上就不占优势,加上水里阻力大没有速度冲力,这种抵抗有效果才怪。
紧接着少女似乎想起世界上还有撩阴脚这招防狼绝技,抬腿想蹬徐向北下阴,怎奈此时徐向北几乎紧贴着她,将她压在浴池的一脚,丝毫没留出让她施展这招防狼绝技的空间。
做完准备,徐向北稍稍放慢了动作,再一次仔细的打量起自己眼前的少女。
他用审视的眼光,从少女那因为羞怯和愤怒而红晕满天飞的脸颊一路打量到尚未发育完全的荷包蛋胸部,还放开了自己的欲望用右手食指逗弄起少女左胸那个鼓包上的粉色凸起——这个行为激起了少女更加激烈却依然徒劳的挣扎。
然后徐向北竟然对着又气又羞的少女露出了明快、爽朗的笑容。
没错,徐向北的第三个性格特征就是,他是一个超级粗神经的乐天派,那无敌的乐天精神,这个世界上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个了。
此时徐向北心里的想法是,穿越之后立刻就能推倒美丽公主的男人,恐怕除我还是第一个吧……
对着徐向北嘴里露出的那两颗洁白的大门牙,完全限于被动的少女眉头一皱,就毫不犹豫的也亮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冲着徐向北光溜溜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可惜啊,小姑娘不谙世事大概不知道,在徐向北生活的那个世界,十八禁游戏里H的时候会到处乱咬的女孩子多得是,在徐向北这种等级的宅男眼里,H的时候被咬已经被归类为某种特殊类别的性刺激……
徐向北觉得自己下面越发的硬起来,他一边用两手的大拇指将少女胸前的两个红豆按进荷包蛋里上下揉动,一边对着少女白皙的锁骨一口“还以颜色”。
下一刻少女的尖叫声响彻整间浴室,在徐向北听来,那里面竟然带上了三分娇媚。
徐向北松开嘴,抬头寻找少女的双唇,却因为少女死命别过脑袋而只能碰触到腮帮子,于是徐向北又一口咬上了纤细的脖颈。
少女的身体在徐向北的怀里向前挺了起来,娇媚的声音再一次在浴室中响起,随后一连串话语以极高的音调闯入徐向北的耳廓,完全没有逻辑可言的话语中,徐向北仅仅是理解到浓浓的杀意。
杀意就杀意吧,本来就是要死之人了不是?
所以徐向北毫不在意的继续,他放开少女的左胸,让右手沿着少女正面的曲线一路滑下去,越过盆骨,直向着少女两腿之间探去。
这下三王女殿下最后的反抗都被瓦解,她除了夹紧自己的双腿之外什么都做不了了。
可尽管这样,徐向北的手指依然分开紧贴在一起的肌肤,探到了肉缝的边缘。
就在徐向北食指的指甲即将翻开那两片媚肉的时候,少女突然以决绝的语气大喝道:“且慢!”
徐向北抬起头,发现少女正直直的注视着他自己。
那目光里透着强烈的、孤注一掷的意志。
可惜的是,少女微微颤抖的双唇,带泪的眼角以及羞红的脸蛋,让她的目光魄力大减,要不然徐向北没准还真会被这目光震住。
“我好歹也是三王女,在你做事之前,至少也把名号报上来吧!事先说明,我绝对会把所有与你的名字相关的人统统杀掉喂马!”
AV终结者 2008-10-24 14:37
003 无法达成的最后愿望
徐向北一直对自己的名字不甚满意,觉得老爸老妈想的主意未免也太土了点。
所以现在被王女这么一问,徐向北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应该瞎诌个比较帅气的假名字才好。
于是两个在徐向北的认知里高大威猛玉树临风强大无比的男人的名讳划过他的脑海。一个是夏亚•阿兹纳布,一个是阿姆罗•雷。徐向北学着某个叫工藤新一的小白脸的做法,将这俩人的名字硬搓到一起,给自己弄了个貌似很牛逼的假名。
他对王女说:“我叫夏亚•雷。”
尽管自己仍处于徐向北——啊,不,夏亚的魔爪中,王女殿下依然勇敢的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什么嘛,一听就是贱民的名字。”
徐向北心想贱就贱吧,反正我快死了(他压根没想到他自己正是因为觉得真名太“贱”才起假名的……),接着他很有个人风格的把这事情抛到脑后去了,他把依然按在少女大腿之间的手抽了出来,就要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就在这时候徐向北不做处男的纯洁愿望被毫不留情的打破了。
浴室墙壁上那个传声管旁边突然喷出一股蒸汽,随即尖利的汽笛声在浴室里响起,还很规律的响了三下。
徐向北立刻就猜到那大概就相当于他生活的世界里电话铃一类的东西,肯定是有什么人有事要找自己正要推倒的王女殿下了……
徐向北知道,不管王女回不回话,卫兵和仆役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冲进浴室。
当然不让她回话然后趁着外面的人反应过来前的这段时间立刻完事也是个办法,但是在汽笛刚响那会,毫无准备的徐向北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以至于兴致全无,刚才还硬朗得跟钢筋似的那伙计眼看着就“疲软”了……
所以徐向北松开王女殿下手臂上绑着的衣服,紧接着冲她做了个“你去吧”的手势,就往后一靠,四肢惬意无比的摊开,在温水里舒展着。
至少,我还可以好好的享受下人生最后几分钟泡澡,徐向北心想。
这下反倒是王女被吓到了,她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上下打量着自称夏亚并且一分钟前还强势的想要推倒自己的男人。
“这是某种计策吗?”她皱着眉头狐疑的问道。
徐向北又乐了,心说这小姑娘还满有意思,疑心病都快赶上曹丞相了。
他想都不想直接承认道:“对啊,这的确是我的计策。”
随即就半眯着眼睛,用看好戏的目光盯着疑心重重呆在浴池里不动弹的王女殿下。
王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用锐利得仿佛能杀人的目光死死的瞪着徐向北,就这么和徐向北对峙着,生怕自己一转身这个不知道怎么闯进来的男人又要如何对自己不利。
看着想动又不敢动的王女殿下,徐向北更乐了,他甚至再一次咧开嘴巴笑了起来,敢情自己刚刚把她吓得不轻啊,不穿越不知道,原来一个深度宅男也能有如此生猛的时候啊……
就在这时候,传声管的汽笛再一次响了起来,王女殿下一咬嘴唇,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一般,一边紧盯着徐向北一边撑着浴池的边缘爬出了浴池站了起来,走向传声管。
直到她翻开传声管那喇叭口上盖着的铁盖时,她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徐向北。
“什么事?”应该说毕竟是王女么,从少女口中吐出的话语镇静得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充满了上位者的气质,这让看够了少女裸体之后闭目养神的徐向北都佩服不已,可就算在对传声管说话的时候,她依然侧着脸,眼睛还是紧紧盯着徐向北。
王女话音刚落,回话就从传声管里返回来了,由于经过了传声管的传递,在浴室里响起的声音带着独特的颤音,就好像那边说话的人是在一个闷罐头里似的。
“多菲雷亚殿下,请您立刻到中央仓库来,我们刚刚确认了‘她’开始活性化的迹象!”
这话徐向北听得真切,他立刻注意到,自己直接从刚刚听到的话语里确认了开始活性化的某个东西是雌性这个事实,接着他惊觉,尽管他一直以为自己刚刚说的和听到的都是中文,可那其实是别的什么语言,他不知道自己为啥会说这种语言,唯一肯定的是,这语言和英语一样,能直接从读音上分别“她”和“他”。
真有意思,徐向北想。
这时候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怎么可能,航行开始那么多天都没发生什么事情,这个时候突然活性化?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看来多菲雷亚(这时候徐向北才想起她自报家门的时候确实是说过自己叫这个名字)对这个消息抱有怀疑,而从她并没有大喊“来人啊我被侵犯了”而是认真的向自己的部下确认那什么“活性化”这点来看,那东西对她来说确实相当重要。
甚至比她自己的贞操还重要。
徐向北不由得好奇起来,比如此高傲的公主殿下自己的尊严和贞操都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而且那东西还会……活性化?木乃伊么?
徐向北想不到的是,这次还真就被他瞎猜猜着了,至少猜着了大半。
“殿下,我们已经确认过很多次了,就是因为有着十足的把握才斗胆打搅您沐浴的,‘她’确实在活性化。”
“怎么会,周围的环境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不是么,到底是什么刺激‘她’……”多菲雷亚不说话了,只是大张着嘴巴看着徐向北,过了半晌才喃喃道,“不会吧?”
她想到了,徐向北也想到了。
从别的世界跑过来的一大堆蛋白质,这环境改变还不够巨大么?这可是惊天动地的穿越啊!穿越啊!
没来由的徐向北就感到一阵欣慰——怎么说我也是个穿越文的主角啊!
这么想着徐向北就在那自顾自的点起头来,一不小心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扎了他下巴壳子一下,他捂着下巴低头一看,一个蓝色的立方体水晶挂饰正吊在他两根锁骨之间,挂饰的水晶坠子里流动着幽幽的光芒——这可不就是徐向北在穿越前想要伸手去拣的那个东西么?奇怪的是,徐向北说不出来坠子里流动的光是什么颜色的,可他总觉得那颜色他知道……
更重要的是,徐向北敢用自己的脑袋打赌,刚刚他脱上衣的时候那东西不在他脖子上,他向来不喜欢往脖子上缠除了红领巾以外的东西!
就在徐向北纳闷的时候,多菲雷亚抓着传声筒的喇叭口,用混合着无奈和欣喜的声音说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我想我找到‘她’的光之核了……”
那边估计是被震到了,过了老半天才诚惶诚恐的回答道:“这、这样啊,殿下果然……”
“奉承话就免了,我马上过去。”说到这多菲雷亚顿了顿,头一次对徐向北露出灿烂的笑容,她维持着那样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补充道,“另外,让我的禁卫队到浴室门口待命,顺便通知木匠赶制铁处女一个。”
明显的,王女殿下这是想要扳回一城,大概她是在期待着徐向北害怕的表情吧。
可徐向北要真如了她的愿了那也就不是徐向北了,这个时候他正对着那挂饰乐呢。
哎呀呀,他想,我果然是主角,这不,主角威能发作了吧?穿越就是好啊……
他就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悲剧”的东西,以及另一种叫做“虐主”的情结……
AV终结者 2008-10-24 14:38
004 王女与她的追随者
一出浴室大门,徐向北就被结结实实的揍趴在地上,揍完了又被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
守在门外的那帮穿着帅气军装的小伙子们各个都露出恨不得将徐向北生吞活剥的表情,下手又准又狠,有那么一瞬间徐向北还以为自己已经挂掉了。
多菲雷亚撂下一堆狠话,大意是“你们把这混蛋带到甲板上等我回来,准备酷刑嗣后”,随即在一帮侍女的包围下消失在走廊的一侧。
这个时候徐向北那引以为傲的观察力又发挥作用了,我们的主角尽管被打得半死,却依然注意到多菲雷亚王女殿下撂狠话的时候全身赤裸,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这大概就是“那个”吧!在被一帮小伙子拖着走的时候,徐向北昏昏沉沉的想到,不是有种说法认为真正的贵族都不把平民当人看,所以被看到裸体也无所谓嘛。说起来徐向北刚穿越的时候那位王女殿下也是全力打过来,压根就没有要遮挡自己身体的意思。
这个世界的贵族女孩的裸体可以随便看,徐向北往自己的记忆里塞了这么一句。
他可不知道这个“经验”今后会给他惹多少麻烦。
就在徐向北胡思乱想的当儿,他被那帮禁卫队的小伙子们拖到了甲板上,看到耸立在夜空中的粗大的挂满风帆的桅杆时,徐向北终于确信自己猜对了,这果然是一条船。
徐向北转动着脑袋,用自己那对肿成两个鼓包的眼睛四下打量,他注意到除了风帆桅杆之外,甲板上还立着类似烟囱的铁家伙,黑色的煤烟正带着硫化物那特有的臭味一股一股的从烟囱里喷出来。
原来如此,看来自己穿越到一个科技水平相当于原来世界工业革命时代的地方了,徐向北稍一寻思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过徐向北这个时候还没有注意到他穿越到的这个世界与原先的世界之间决定性的不同,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从原来的世界带来的思维定势,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此时被限制了自由,无法完整从容的观察这个世界。
“哦呀,这就是今晚骚动的元凶吧?”伴随着吊儿郎当说话声,一张男人的脸突然占据的徐向北大半个视野,“恩恩,果然长了张有胆量的脸……”
那人这么说完,脸上脸色一变,把嘴凑到徐向北的耳边,神经兮兮的小声嘀咕道:“如何,插进多菲雷亚殿下私处的感觉如何?”
“坦尼斯,你最好注意下你的言行。”另一把声音插进徐向北的耳畔,那声音里带着露骨的厌恶的轻蔑,徐向北这才注意到就在一上来就和自己套近乎的那个轻浮男背后,还伫立着另外一个陌生男人。
被称为坦尼斯的男人一脸无所谓,转过身嬉皮笑脸的回答道:“我这是想让他放松下嘛,对死囚我们应该有一颗仁慈的心不是?倒是你,冈扎雷斯,老是板着脸老得会很快的……”
从周围禁卫队那突然变得硬邦邦的站姿上,徐向北意识到这两人地位都不低。另外,两人身上披着的披风款式相同,披风的护肩上都缀着鹿角百合盾型纹,徐向北猜测,他们大概是更高一级的卫士,或者干脆就是王女多菲雷亚的骑士。
而两人给人的印象则可以说截然相反,如果说坦尼斯像是放浪不羁的游侠,那么冈扎雷斯就是死板不通人情的圣骑士,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徐向北没在这两个大男人身上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他可是快挂的人啊),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两人身后如影随形的两位少女身上。
冈扎雷斯身后的少女和冈扎雷斯一样冷着一张扑克脸,身上的衣服也是一板一眼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军装。
坦尼斯身后的少女穿着可大胆多了,只能用华丽一词来形容的蕾丝露胸女式晚礼服似乎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可是和暴露度颇高的着装不相称的是,她脸上是一副乖乖女的表情。发现徐向北在看她的时候,少女害羞的垂下了头,亚麻色的卷曲长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额头和双眼。
徐向北似乎听到少女在小声嘀咕着什么:“这、这又不是我想这么穿的不是我想的啦……”
坦尼斯也听到了,他直起身子,装模作样的摸着下巴磕上的胡渣,一边打量自己身后的少女一边郑重其事的评论道:“这不是挺好嘛,我觉得你今晚异常的美丽……”
少女闻言叹了口气:“坦尼你又来了,你的吹捧对我没效果的没效果的!”随即她又像生气了一样鼓起腮帮子,“而且这衣服一点都不合适不合适,露出度太高了,虽然是坦尼送我的可我穿起来还是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看来把话语中的重点部分重复一次是这个少女的某种语癖,不过徐向北觉得,这没啥,反而让她显得很可爱……
就在徐向北想要继续欣赏坦尼斯和尚不知道姓名的少女间有趣的对话时,可以说主宰了徐向北命运的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
“坦尼斯,你和你的羽翼还是一如既往的要好呢。”
多菲雷亚叉着腰,出现在比徐向北所处的甲板高出一截的另一层甲板上。徐向北根据自己记忆里的知识揣测,那地方应该就是指挥台了,他记得汤姆汉克斯还是谁主演的《怒海争锋》里军舰的船长就是站在战舰尾部一个类似的台子上指挥战斗的。
坦尼斯和冈扎雷斯一道,恭恭敬敬的向着多菲雷亚行礼。
“愿为您效劳,殿下。”二人齐声道。
当然此时的多菲雷亚自然不再是裸体。她娇小的身躯上穿了一套与她的禁卫队军服有着相似的款式的白色军服,在夜风中飘逸的银发上扣了一顶白色的平顶三角帽(就是电影里大革命时代法国军官们最喜欢的那种款式的帽子),帽子一侧的盾型徽记上别着一根长长的白色羽毛。
徐向北注视着多菲雷亚顺着楼梯走到自己所在的这层甲板,他注意到少女的腰间挂着一把银色的细剑,按剑而立的动作让戎装的王女殿下凭空多了几分英气。不过王女的佩剑却有个奇怪的地方:镶嵌着钻石的剑柄上铭刻着鹿角百合纹章——那应该是她的家徽了吧——却不知为何被一道显眼的划痕一分两半。
一般来说,贵族对自己的家徽不都是很看重的么,这么放任它破在那里,合适么?在这种时候还能若无其事的向着这些有的没的徐向北,还真叫人不得不佩服他……
冈扎雷斯上前两步,在多菲雷亚耳边低语了些什么。
王女听完点点头,用徐向北也能挺清楚的声音说道:“是的,确实是这样,‘她’确实开始活性化了,我亲自确认的。”
冈扎雷斯还想说什么,却被多菲雷亚抬手制止。
“让他听到也无妨。”多菲雷亚冲着徐向北一抬下巴,“喂,贱民,我需要你脖子上的挂饰,自己送过来还是我让人拿,你选吧。”
徐向北反问:“我自己给你就能免我一死?”
“怎么可能。我这么问只是基于上位者的仁慈,懂么。”
徐向北点头:“那你让人过来拿吧。”
多菲雷亚冲旁边一点头,立马上来一膀大腰圆的小伙子,伸手就要抢徐向北脖子上的坠子,怎料没等他指尖碰到坠子,一个细小的电花凭空闪现在他指尖与坠子之间的空气中,上来的禁卫队士兵就这么蜷缩这身子,向后倒下去了。
站在徐向北身边的坦尼斯用脚尖碰了碰倒地的小伙子,对多菲雷亚一摊手:“这孩子不躺上两天是起不来了。”
“果然,”多菲雷亚左手按剑,用指尖摩挲着剑柄上横过自己家徽的那道伤痕,若有所思的说道,“地上军的遗产就是麻烦多多。”
地上军?这个词点醒了徐向北,他开始察觉到自己穿越过来的这个世界和原先的世界可能大相径庭……可没等他仔细琢磨,多菲雷亚的下一句话让他脊梁骨一阵发凉,全身都打了个激灵……
多菲雷亚是这么说的:“那就没办法了,你们给他上刑,折磨死了之后再把那坠子拿过来吧!”
就连徐向北这么乐观的人,在那一刻都有点绝望的感觉了。
没想到这回不但要以处男身去死,还要在死前体会下渣滓洞的革命前辈们的经历,这个世界还真是太残酷了……
唯一让自爱自怜的徐向北稍微觉得好受点的是,跟着坦尼斯的那位可爱的少女正以悲伤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少女扯着坦尼斯的衣袖:“坦尼坦尼,这样他太可怜了太可怜了,你劝劝多菲嘛,至少直接杀掉他嘛,那样一定更好一定更好!”
坦尼斯却蹲了下来,拍拍徐向北的肩膀说:“你放弃吧,没人能帮你,中央库房里的那位小姐也不行,地上军制的羽翼虽然在纯自律状态也具备一定战力,可等到那位小姐突破活性化极限,你早就变成空中的沙尘了……”
听完坦尼斯的话徐向北彻底无语了。
多菲雷亚已经转过身,上给徐向北一个长发飞扬的帅气背影就要离开。
正在此时,急促的金属鸣响撕裂了每个人的耳膜……
“当当当当当当……”
这声音响起之后没多久,同样穿着白色军装要挂佩剑的白发老人的身影出现在多菲雷亚不久之前才走下的指挥台上,老人掀开指挥台护栏上那一排传声筒当中的一个,用平稳而又威严的声音下令道:“报告情况!”
但是报告并没有通过传声筒传来,而是径直在众人头顶上炸响。
“舰长!二一零方位,负三十七度四分,复数航迹确认!距离不明!”
徐向北极力昂起脑袋,瞪大眼睛,只看见桅杆顶端的吊篮里有什么人在拼命的向着下面挥手。
多菲雷亚从身边侍从手里接过单筒望远镜,飞快的奔向船舷,侍从们和冈扎雷斯紧跟在她身后。
坦尼斯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依然蹲在徐向北跟前,一边望着突然忙乱起来的甲板,一边用徐向北也能听到的声音嘀咕。
“看来对面也急了,竟然用第一类航法追击,想抢功也不是这样啊,哎,又有得忙了……”
AV终结者 2008-10-24 14:39
005 战旗初升
徐向北好奇的问道:“第一类航法?”
他说话的时候多菲雷亚带着包括冈扎雷斯在内的一票官佐飞也似的跑上驾驶台。而零星的水手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在船舷边上瞪着眼睛好奇的张望着。
坦尼斯挑起一边眉毛,扫了徐向北一眼,颇有些意外:“怎么,你不知道,没坐过特快船么?”
徐向北这人体育不行反应却不慢,毕竟是魔兽世界里的PK好手。他立刻接了句:“我是穷人嘛,没那么多钱。”
“啊,也对,我当兵之前也没坐过。”坦尼斯很爽快的就接受了徐向北的说法,“所谓第一类航法,就是指利用舰船的光之核对空气中的第八粒子进行引导,来减少船只行进的阻力的一种航法啦,不过因为非常的烧钱,还会在空中留下第八色的航迹,就算是军舰也不是经常用。”
徐向北有些蒙了,本来他听这个世界的人说话没什么问题,就跟听中文一样,可刚刚坦尼斯的那段话,让他听得云里雾里——一下子冒出那么多专有名词……可看坦尼斯说话时的样子,那些什么第八粒子第八色啥的貌似这个世界的常识,于是徐向北放弃了继续追问。
不过有一点徐向北算是听明白了,第一类航法比普通航法跑得快,但是烧钱,没隐蔽性,不能随便用。
能明白这一点徐向北也满足了,反正王女和她的部下被谁追怎么追和他又没关系,他现在全身酸痛,还被绳子绑得快喘不过气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喘口气,顺便祈祷一下现在这个状况持续的时间尽量长一点,能让王女殿下忘记给自己上刑的事情最好了……
可坦尼斯却没有让徐向北清净下来的意向,刚刚徐向北的问题可把他的话闸子打开了。
“喂喂,”坦尼斯也坐了下来,和徐向北一起靠着甲板上的木头墩子,接着往多菲雷亚那边一指,“你猜王女殿下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办?”
徐向北心说我哪知道,我来这个世界还不到一个钟头。
坦尼斯身后的少女看了眼徐向北,上来一把拽住坦尼斯的手臂:“坦尼,人家不愿意和你说话啦不愿意!打扰人家不好不好!”
“有什么关系嘛,他是一定要死的人,而待会要是发生战斗的话,我和你也可能要挂,都是要死的人交流交流感情不好么?”坦尼斯不以为意,反而顺势一拉,让少女坐到自己身边,冲着少女嘿嘿一笑,“卡娜呗,你也一起来嘛……”
“是卡娜,没有‘呗’没有‘呗’啦!”被称为卡娜的少女拼命摇头抗议着,却依言乖乖的在坦尼斯身边坐好。
就连徐向北都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的确要好得让人羡慕。
“我出二十贝尼跟你打赌,王女殿下会下令回头迎敌。”看着卡娜(呗)在自己身边坐好,坦尼斯又回到了刚刚的话题,“因为我们接近下行信风道的入口了,进入信风道的时候被这只快速舰队贴上会很麻烦的……”
信风道?那又是啥?徐向北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网游EVE里的星门什么的……
这回坦尼斯不知道是看出来徐向北没弄懂还是他单纯的好为人师,没等徐向北问,就自顾自的解释起来。他伸手往夜空中徐向北以为是银河的东西一指:“看到了吧,那个第八色的长条,那就是我们要走的下行信风道。”
原来那就是所谓第八色啊,徐向北想起来那颜色和自己胸前挂坠里流淌的光芒差不多,就像是……徐向北说不上来那到底是什么颜色,后来他才知道,所谓第八色,就是“不可明说之颜色”,在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够描述出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色彩,就好像没有人知道第八粒子到底是什么一样。
徐向北试着问些别的问题:“为什么进入信风道的时候被那只追击舰队贴上会很惨?”
坦尼斯再次把两手一摊,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你难道从来不看军事小说的么,老兄你真是个男孩吗?大舰队刚刚进入信风道的时候,所有船舰都会挤在一起,如果那只追击舰队紧跟在我们之后往信风道里释放一堆飘雷,然后就……”坦尼斯用手做了个爆炸的手势,嘴里配合着发出音效“砰”“哗啦”……
徐向北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可他还有个疑问:坦尼斯刚刚确实有提到,先进入的那个是“大舰队”吧?
可随即他又释然了,自己的视野被甲板两边的船舷挡了个结实,看不到其他船也正常……
就在这时候,坦尼斯拍了拍徐向北的肩膀,接着往指挥台方向一努嘴:“看,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三声一组叫个不停的汽笛声响彻徐向北搭乘的战舰的每个角落,稀里哗啦的脚步声一下子在战舰各处响了起来。徐向北面对着的一扇舱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一干带着圆顶帽的水手冲了出来,看也不看徐向北和坐在他身边的坦尼斯,就像是猴子一般灵巧的跳上从桅杆上挂下来的绳网,麻利的向着桅杆各处的帆索爬去。
另一队水手跑过甲板,领头的小头目不断的催促着:“快快,第一级战斗配置!”
突然变得拥挤的甲板上,徐向北以及他身边的两人似乎一下子就变成了以太一般,似乎所有人都没看见他们。
突然一发拖着烟雾的小光球从指挥台上升起,刺向漆黑的夜空。
“这是信号弹。”坦尼斯好心的解释着。徐向北暗自嘀咕:“这你不说我也知道啊……”
可是下一刻冷不防的在徐向北眼前展开的景色,让徐向北张大了嘴巴。
刚刚升空的那发信号弹在空中炸开,膨胀成一个亮红色的光球,紧接着,像是要回应他一般,无数发绿色的信号弹在夜空中点亮,霎时间夜空被照的如同白昼,一条条黑色的影子闯进了徐向北的眼帘。
咋一看那些影子看起来像极了地球世界十七十八世纪的风帆战舰,可地球上没有帆船把桅杆和风帆插满周身的吧?更重要的是,地球上没有帆船是能飞在天上的。
一艘接一艘的风帆飞船在天上排出三列整齐的直线纵队,在漫天信号弹所散发出的光芒中,坦尼斯口中提到的“大舰队”向徐向北展现着它的威武与雄壮。
光芒渐渐淡去,可是新的光芒像接班似的又亮了起来。
第八色的光辉,每一艘船周围的空域中都浮现出像是涟漪一般的环状波纹,一道扣一道的波纹扩散着,在每艘战舰后方都留下了一道渐渐变淡的航迹——这大概就是所谓第一类航法了。
就在这时候,另外三发信号弹从徐向北眼前的指挥台上升空,这一次舰队给出的回应要稍显平淡,只是那像是并排划过天际的流星群一般的道道航迹在信号弹点亮的瞬间同时开始弯曲——舰队在掉头。
徐向北一开始不明白既然这边也能用第一类航法,为啥不直接跑路了事,后来转念一想,派来干追击这些事情的多半是些巡洋舰什么的,而这边大概有重型的主力舰艇,要跑估计是跑不过……
坦尼斯误解了徐向北的沉默,他大概以为徐向北看呆了,就“哇哈哈”的爽朗的大笑起来,一边还拍着徐向北的肩膀:“老兄其实你运气不错嘛,临死之前还有24条战列舰编成的大舰队给你放礼炮,还能目睹一场爽快的蹂躏战,你可是撞大运了啊!”
蹂躏?刚刚这人不是说开战的话像是他这么高级别的军人都有可能挂么?搞的徐向北还以为接下来铁定是一舰挑N舰的生死大战呢……
这说明,这个时候我们的徐向北同学对这个世界战争的形态还不甚了解。
此时此刻,完成转向的三王女舰队(我们姑且这样叫吧)顺着风向在空中排成高中低三道炮击纵队,每道纵队的八艘战舰首尾相接,第八色的航迹连成一体。三道炮击纵队,远远看去就好像漆黑夜空中被什么猛兽的利爪撕裂而成的伤口,三道笔直的平行线向着周围散发着某种凶猛的气息。
随后,一发新的信号弹升空,这次信号弹并不是炸成一个单调的光球,而是像烟花一样飞散出一片亮丽的火花。
那应该是某种标志吧,徐向北原以为会是他在坦尼斯和冈扎雷斯肩上看到的那种盾型的鹿角百合徽章,可最后形成的图案再次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蓝白红三道纯色带组成的非常简约的标志。
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一个非常奇妙的巧合而已。
共和历负12年花月,传说开始了。
在艾斯柯佳尼广阔的苍空之中,一面最壮丽的战旗展开了它的一角。
AV终结者 2008-10-24 14:40
006 突变的战局与“人体高达”
蓝白红三色标志的光辉散去还没多久,第一轮齐射就开始了。
由三道炮击纵队领头的战舰开始,第八色的亮线次第喷射而出,扑向远处的航迹群,那样子像极了的徐向北在广州的老家门前的音乐喷泉。
漂亮是漂亮了,可徐向北心里想的是另外的事情:飞天帆船加光束兵器?这个世界还真有意思。不过感觉并不坏就是了。紧接着,徐向北向我们展现了一个优秀穿越者的必备素质,他开始考虑在这个世界推广火药兵器的可能性。徐向北觉得自己虽然是要死的人了,但是万一要没死成呢?总不能让古今中外如此多穿越男的脸在自己这里给丢个精光吧?
为了保险起见,他推了推坦尼斯的肩膀,小声问道:“为什么不发射火药武器?”
徐向北是这么打算的,他估摸着自己说出来的中文会自动变成这个世界的语言,但是如果这个世界不存在和他话语里的意思对应的词语呢?就好像刚刚坦尼斯跟他解释信风道和第一类航法的时候那样,徐向北估计没有对应的那个词应该会是原封不动的中文。所以徐向北看似在问话,其实只是想确认下“火药”这个词会不会被转化为这个世界的语言。
很遗憾,“火药”从徐向北口中吐出来的时候,已经完美的转化成这个世界的语言了,徐向北遭遇了穿越之后的第一次失败……
坦尼斯不知道徐向北心里打的这些小算盘,他还当徐向北生为男人却不曾觉醒过的军魂今天终于抬头了,于是满高兴的回答道:“那是因为射程不够啦,接近战中密集发射火药武器才能达到最佳的伤害效果,这个可是常识,常识哦!”
原来如此,这时候敌舰的反击也抵达了这边,可是就连徐向北这种彻底的门外汉都能看出来,敌舰的反击比起这边那密集壮丽的齐射光在气势上就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交战开始之后,又过了大概十分钟,这期间徐向北和坦尼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徐向北刚好借着这个机会进一步的了解这个世界的种种常识。两人那虽然置身于战火之中,却像没事人似的悠然聊天,而其中一人还是事实上的死囚,那情景还真是让人不由得感叹,这两人的精神结构果然和常人迥异……
也许是因为这样,坐在坦尼斯身边的卡娜(呗)很无奈的小声叹气。恰好这个时候一发流弹削断了他们三人头顶的一根横杆,还带着火星的木头哐啷一声咋在卡娜(呗)脚边,少女小声的惊叫,一下子把坦尼斯和徐向北的目光引了过来。
卡娜看着那木头迅速被水兵搬走丢下船舷,回过头来的时候对上了身边两人那一模一样的戏谑的目光,不好意思的缩起了脖子:“我、我只是稍微被吓到了稍微而已!”
和她说的话语不符的是,她在话音未落的时候从身边抽出什么东西,哐啷一下扣在自己脑袋上……
徐向北一看乐了,什么嘛,那不是地球上用来煮稀饭的铁锅嘛……脑袋上扣着铁锅的卡娜(呗)让徐向北觉得可爱极了,不过,他又感到奇怪,那铁锅从哪里变出来的啊?
会有这个疑问,是因为这时候的徐向北还不知道,卡娜(呗)并不是人类这个事实。他刚想就这个事情提出疑问,坦尼斯再一次桶了他的肩膀。
“要开始了……”
“这次又是什么?”没等徐向北这句话问完,他屁股低下的甲板传来的一阵震颤就回答了他的疑问。
火药兵器的射击开始了。
三道炮击纵队,此时此刻这三条平行线似乎化身为徐向北的常识里名为霓虹灯的东西,原本放射这第八色光芒的直线,突然间由头部开始变色。先是亮黄色,那是炮口喷发的瞬间,随即亮黄色又转变成了红色,那是炮口炎在燃烧。每一次火炮齐射,炮击纵队就像是霓虹灯一般改变三次颜色,而每一次变色,都意味着在炮击阵型正对着的方向上挂起一阵钢铁风暴。
每一条战列舰的舷侧,都有三层火炮甲板,火炮齐射的时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战舰的整个侧面都烧着了。因为是飞在天上的船,不像另一个世界里在水中航行的风帆战舰那般要承受水中部分的巨大阻力,舷侧火炮的齐射会将整条战舰向另一边推去,这个过程让徐向北难受得要死,因为他被绑得实在是太紧了,稍微摇晃一下肺部的空气就被挤个干净……
看着徐向北铁青这脸“咝咝”吸气的样子,坦尼斯很像看到好玩的东西般大笑,卡娜(呗)则是捂着耳朵呻吟“停止停止吧呜呜呜呜”……
追击过来的快速舰队似乎把主要目标定在了这边最上面一道炮击纵队的领航舰上了,徐向北不知道,在这边的军事操典里炮击纵队的领航舰又叫纵队旗舰,它负责决定纵队航向、齐射间隔等战术指标,而且它还担负着和迁徙中的雁阵的头雁类似的任务。
大规模的舰队战一般会持续十数小时,战列舰级别的战船在普通状况下采用第一类航法根本支持不了那么久,但是在炮击纵队当中,就可以借助旗舰的尾流来大幅延长第一类航法航行时间。那时候就需要大型舰只轮换担当舰队旗舰——如果最开始的那艘旗舰没有被击沉的话。
由于采用集火设计的缘故,最上面那道炮击纵队的纵队旗舰周围,对方的火力显得十分的密集,不时的有爆炸闪光亮起,折断的桅杆和着了火的船帆时断时续的从那艘战舰上剥落。又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徐向北发现那条船的航速开始减慢了,泛着第八色光辉的炮击纵队的头部开始像一侧弯曲。在徐向北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一红两绿三发信号弹从那条纵队旗舰上升起。
随后它彻底脱离了炮击纵队,拖着浓浓的烈焰摇摇晃晃的向着袭来的快速舰队那边转了过去。有很多细小的亮点像是脱落的孢子般从那条船上分离,向着还在队列中的战舰这边飞来,徐向北推测那大概是救生艇一类的东西吧。
在徐向北身边的坦尼斯淡淡的说:“一路走好。”
话音刚落,脱离队列的战列舰周围第八色的光芒骤然亮起,随即战舰就像是一支着了火的光之箭,风驰电掣的冲向徐向北看不到的什么地方。不久之后,耀眼的第八色光辉照亮了半个夜空。
“这……怎么回事?”徐向北不明所以的问道,心想这不是单方面的蹂躏战么?
“啊啊,就是这么回事,虽说快速战舰的装甲比不上标准战列舰,但是就单舰火力来说,两边几乎一模一样,集火状态下取得这样的战果一点都不意外。”稍微顿了顿,坦尼斯又换上了开朗的表情,补充道,“放心吧,这边有绝对的火力优势,之所以还没有战果是因为采用了最大限度利用火力的覆盖式射击的缘故,不过战果一来就是一个接一个哦……”
仿佛为了呼应坦尼斯的话语,夜空中再一次亮起耀眼的第八色光辉。
“哦,来了来了,卡娜呗,报告状况!”坦尼斯开心的转过脸,拽开卡娜(呗)按着耳朵的手。
“没有‘呗’啦没有没有!真是的!”头顶着铁锅的卡娜(呗)晃着脑袋抗议着。
“有什么关系嘛,这样更可爱啊!”
“错觉错觉,绝对是坦尼你的错觉啦!”
“不,”也许是和坦尼斯稍微混熟了的缘故,徐向北竟然开口插入了二人看似争吵实则亲昵的交流,他还真是个厚脸皮的家伙啊,“我也觉得加个‘呗’字比较可爱。”
“咦咦咦咦?怎么这样?呜呜……人家不喜欢卡娜呗不喜欢!呜呜……”卡娜呗竟然因为徐向北这一句话,认真的悲伤起来……
“好啦好啦,状况报告,快快,对方哪条船沉了?”坦尼斯催促道。
徐向北好生奇怪:问一个看起来没用到极点的弱小少女战场状况?
这个时候,他开始意识到卡娜呗这个少女除了萌属性以外还有其他和常人不一样的地方。
看着卡娜(呗)按着头上的铁锅闭着眼睛思考的样子,徐向北突然想到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之后听到的零星语句“‘她’正在活性化”“你和你的羽翼还是一如既往的要好呢”“地上军制的羽翼”等等等等,此时的徐向北就好像考高数时卡题了一般,脑袋里解题的思路好像有了,却又总是出不来……
而就在这时候,考试结束铃声响起了——卡娜(呗)突然间像是弹簧般的从甲板上跳起,死死的盯着信风道的方向。
坦尼斯的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说话的时候甚至忘记给少女的名字后面加上那个“呗”字:“卡娜,你看到什么了?”
“坦尼坦尼!不好了不好了!那边那边!有有……”也许是太过紧张,少女喜欢把话语中重要部分重复一次的语癖突然严重了起来,变得和结巴没两样了……
而坦尼斯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出乎徐向北的意料——徐向北按照自己常识,认为接下来坦尼斯会抓住少女的肩膀说些“冷静!卡娜,慢慢说”一类的话语,毕竟这才是标准流程不是?
可坦尼斯跳起来,一口吻上了少女的樱唇。
第八色的光芒刺得徐向北睁不开眼睛,光芒退去之后,站在那里的少女已然不见了踪影。
只有坦尼斯还伫立在原先的地方,可他的装扮不知何时已经发生了变化。
对坦尼斯的新装扮,徐向北第一个反应是“绿林英雄罗宾汉”?这太扯了吧?可是看那绿披风,绿帽子,硬皮甲,还有背后的箭壶什么的,很明显就是瑟武林里那帮喜欢在枝头跳跃的神箭好汉嘛……
可是坦尼斯不理会徐向北的惊异,他脸色严肃的注视着信风道的方向。随后狠狠的啐了一口:“可恶。”
徐向北开口刚要问,就看见坦尼斯从身后的箭囊中抽出一只长羽箭,一把英格兰长弓(当然徐向北不知道这种弓在这个世界叫啥)凭空浮现在坦尼斯手边。
坦尼斯在徐向北面前扎起马步,缓缓的拉开弓弦。
第八色的光芒开始从四面八方汇集过来,旋转着集中到坦尼斯手中的长箭上。
松开弓弦的瞬间,徐向北还以为他射出的不是箭,而是一道闪电。
电光直刺信风道。
“没打中啊,果然太远了。”箭光刚刚消失,徐向北就听到坦尼斯这么嘀咕着,“不过算了,反正也只是为了引起全舰队的注意而已。”
徐向北赶忙看向舰桥,发现那上面已经乱做一团,以三王女多菲雷亚为首的一帮官佐正一齐用单筒望远镜看着坦尼斯羽箭消失的方向。
“真是的,原本以为是不带天翔士的快速战舰编队,能好好偷下懒,这下没指望了……”坦尼斯有些遗憾的砸吧着嘴,随即对着徐向北露出了笑容,“不好意思,虽然你是个不错的家伙,但是我不能再陪你了,我的工作来了。”
紧接着,徐向北看见坦尼斯背后扬起了一对与他那种浪荡男人的形象完全相悖的轻薄羽翼,然后他在徐向北面前做了个跳跃的动作,带着第八色的粒子流猛然从他背后两双羽翼之间的地方喷射而出,吹得徐向北不得不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坦尼斯就这样在徐向北面前腾空而去,一马当先的扑向信风道的方向。
徐向北看都看呆了,啥,这是啥,人体高达吗?
因为太惊讶了,徐向北竟然没注意到,拖着与坦尼斯一模一样的尾迹的第八色亮点,正三三两两的离开这边的战舰。
不久之后徐向北就会了解,这正是这个世界战斗走向白热的预兆……
于此同时,在信风道那边,铺天盖地的第八色尾迹撕裂夜空的同时,一面巨大的,交叉着黑白两色百合花旗帜在夜空中铺展开来。
那正是帝国二王女卡特雷亚·德·拉·布里多瓦的战旗。
AV终结者 2008-10-24 14:41
007 契约和羽翼
直到天边亮起那个巨大的黑白两色百合标志,徐向北才终于意识到,信风道那边可能是来了追击的舰队。也就是说,王女殿下和她的舰队被包了饺子。
徐向北并不知道那边新加入战局的是多大规模的舰队,只不过他从坦尼斯离开时那严峻的神色,以及目力所及的空中王女殿下那已经完全陷入混乱的舰队推测,那边过来的新舰队大概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吧。
但是这些和徐向北都没什么关系,反正三王女战败也好,战胜也罢,自己估计都是要挂,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徐向北就这么带着看好戏的心情靠着一截已经断掉桅杆墩子,摆了个还算舒服的姿势仰望天空——要是在原先的世界,现在徐向北眼前的景象要是做成电影,那绝对是好莱坞超A级大片,投资一亿美元都不知道作不作得出来。
唯一不那么如意的是,由于一天里有将近12小时都是对着电脑屏幕,徐向北有点近视,稍微远了他就看不真切了,所以他眼前的这部超级逼真的好莱坞大片完全没有特写,全是广角全景镜头,于是震撼力大减。
徐向北抬着眼睛看了半天爆炸、光束满天飞、小光点在空中互相追逐,稀里哗啦打来打去等情景,时间一长就开始觉得腻味了,徐向北大大的打了个呵欠,竟然开始有些犯困,尽管他此时正坐在激战中的战舰的甲板上,尽管时不时有些木头渣子什么的带着细小的尖啸声擦过他的脸颊。
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犯困,实在让人不得不佩服徐向北那无敌的性格。
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彻底驱散了徐向北的睡意。
徐向北的耳朵听到了某种咝咝声。那声音似乎是来自他的胸前。
是那个挂坠。原本就流动在挂坠当中的第八色光芒,似乎比刚刚耀眼了许多,而一道极细的第八色细线,从挂坠那平滑的表面上射出,一直射到捆绑徐向北的绳子上——徐向北听到的咝咝声,正是那绳子燃烧的声音,一缕青烟正从绳子上缓缓的升起。
徐向北玩的游戏不少,当然逃脱类的也没少接触,他立刻反应过来,一翻身用身体和身后那半截桅杆墩子做了个掩体,挡住正在一点一点被烧断的绳子,随即一小心翼翼的四下打量,很好,舰上的人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人注意到徐向北的小动作,事实上,战斗进入白热化之后,原本看守徐向北的那些禁卫队都不知道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
就在天上属于三王女他们这边的战舰又少了一艘之后,徐向北终于从绳子的束缚中解脱出来。身体自由之后的徐向北首先想到的是《分裂细胞》中的格言,“阴影是你的朋友”,于是徐向北学着费舍尔的样子,缩进了甲板上的阴影当中。接着他想,我需要一套衣服——他的上衣还留在三王女的浴室里呢,而中裤和内裤也湿得一塌糊涂。
这也好办,玩盟军敢死队的时候没少干在捅死的敌兵身上把衣服的活儿,徐向北虽然刚到这个世界还残留着以前世界的习惯,杀不得人,从甲板上战死的水兵身上扒衣服还是会做的,当然,尸体什么的看起来是满恶心的,可徐向北的神经早就被一堆以恶心人为乐的僵尸游戏和电影中锻炼得粗壮无比(徐向北是卡梅隆的铁粉,最喜欢《活死人黎明》)。
扒了几件,选了还算干净的穿上,徐向北想这回我也是打入敌人内部的我党特勤人员了。可他马上发现,那纯粹是他一相情愿的想法罢了,因为就在他扒衣服的时候,他胸前的挂坠的光芒又提高了好几个数量级,谁要看了不起疑心那还真得佩服那人的智力水平……
徐向北根据自己从各种ACG作品里得出的经验,推断自己牛逼的时候快到了。
那么在这之前自己就先藏起来静观其变吧。就在徐向北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他脚下的甲板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晃动,径直将他甩出了隐藏的阴影。徐向北好容易从碰撞的眩晕感中摆脱出来,却惊异的发现,自己正躺在三名水兵的跟前。
三个小伙子瞪大眼睛,和徐向北大眼瞪小眼。
徐向北一边揉着自己被摔痛的屁股从地板上站起来,一边寻思自己该怎么解释好呢?
可是他完全不用为此担心了。他胸前的那个挂坠突然浮了起来,没等徐向北和那三个水兵反应过来,一道细细的八色光从挂坠中射出,轻描淡写从三个水兵身体中间划过。
距离徐向北最近的那个水兵的胸部缓缓的浮现出一道红色的细线,他就这么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胸部和身体分离开来,坠向地面,而他的身体依然维持着站立的姿势,直到鲜红色的液体喷泉从那巨大的伤口中喷涌而出,早已没有了生命的身体才向着地面跪倒。
仿佛以此为信号,剩下二人的身体也在一瞬间碎裂开来,迸射而出的鲜红液体将徐向北身前的整个甲板都涂成了一片殷红。
在游戏和电影中,徐向北比这血腥得多的场面也没少见,可当真刀真枪的东西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徐向北的身体还是很忠实的做出了反应——他感受到了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好嘛,穿越第一天脱处没达成,人到杀过了。
不对,徐向北嘀咕,这不是我干的,是这个坠子自作主张……随即他又发现自己这么自我开脱压根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是那挂坠却不理会徐向北的想法,它再一次径自采取了行动。
要比刚刚烧断绳子,切开水兵的光线粗上一倍有余的第八色光线,再一次从挂坠的水晶表面上射出,这次的目标是战舰的甲板。木质的甲板几乎在接触到光束的那一瞬间就燃烧起来,高过膝盖的火舌紧跟在移动的光线后面,在甲板上迅速的蔓延着,至于甲板上的铁制铆钉,徐向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就像是受热之后的冰欺凌一般软了下去,化成一滩滩红色的铁水。
徐向北本来觉得,这船要是就这么被烧沉了,三王女什么的会怎么样他说不准,完全没有在空中飞翔的能力的他可绝对是要倒霉的。可在他开始琢磨如何制止这水晶时,他突然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收集到的情报。
徐向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由得笑了起来,什么嘛,这不是明显的么,有东西要出来,而且那是属于他徐向北的“东西”。
霎时间凶猛的火焰已经点着了徐向北目力所及的每一寸地方,在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中,徐向北隐约听到火墙的那一边传来嘈杂的人声,不过看起来他们一时半会还无法跨越那熊熊的烈焰。
徐向北担心的是上面,最初目睹坦尼斯与卡娜(呗)“合体”之后展翅飞走的场面,确实让徐向北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文化震撼,可你要是觉得在ACG的世界里接触了众多光怪陆离的异世界的徐向北无法再短时间接受这个事实,你未免就太过小看宅男这种生物了。
这个世界的某一类人类可以和其他人类结合,并且赋予他们飞翔的能力,这就是徐向北得出的结论,他迅速的将这个纳入他的常识体系当中。
这时候徐向北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不多,难免有些理解上的误差,他还不知道,其实人形的羽翼是非常珍贵的存在。
徐向北还得出了另外一个结论,那就是“合体”之后的人,会被赋予相当程度的战斗力,就好像坦尼斯,他居然对着在那么远的地方的敌方舰队开弓射击,尽管没射中,却也依然让徐向北明白那时的他拥有多么强劲的力量。
所以,现在还在天上缠斗的那些家伙们,万一有这么一两个发现它们旗舰的异常,自己胸前这个小小的水晶能胜过它们么?
徐向北不由得焦虑起来,他紧张的盯着天空,那水晶却不理会徐向北心中的想法,只是依然不紧不慢的烧着甲板。
它已经烧到了第三层,那是一层铁板,看起来还满厚实的,以至于光束在第三层甲板上移动的速度骤然放缓,远远不及刚刚烧穿第一第二层甲板时那般迅速利落。
就在这时候,一件意外帮了徐向北一把。
有个大块头的铁家伙从空中坠落,直接砸到被烧得通红的第三层甲板上,已经软化了的铁板向内凹陷,随后伴随着直让人全身布满鸡皮疙瘩的金属悲鸣,一个大洞出现在甲板上,洞边缘的铁板还冒着亮红色的光芒。
洞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那光辉正和徐向北胸前漂浮着的挂饰遥相呼应。
那光源缓缓的浮起,慢慢的升出洞口,一直升到和徐向北同高的地方。
那是有着苍蓝色长发的少女,少女身上只套着一件类似睡衣的连身式长袍,洁白的肌肤在长袍飘飞的衣角下时隐时现。
徐向北想,就是这个了,我要牛逼了。
少女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的瞳孔和头发一样都是漂亮的苍蓝色,那双眼睛里射出的目光清澈得如毫无杂质的液氮般,在那目光里徐向北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什么嘛,这个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男人居然是自己啊……
少女抬起右手,轻轻抚摸徐向北的脸颊,冰凉舒适的触感源源不断的通过皮肤传到徐向北的脑海里。
“我是你的羽翼。”少女最初微张,发出的声音并不高亢,却清晰的传达到了徐向北的耳朵里。
话音刚落,她的指尖喷出一小股第八色的光辉,在徐向北的脸上划出一道细小的伤痕,殷红的鲜血顺着少女纤细的食指一路流下来,让少女那苍白的肌肤更显妖娆。
少女扬起沾染了徐向北鲜血的食指,莲步轻移,轻盈的转了个圈,连接少女食指和徐向北伤口的血丝竟然像藕丝般越拉越长,鲜红的细线就这样将少女包裹其间。
完成这个动作之后,少女双手合在胸前,将带血的食指按进自己乳房之间。
那之后短短数秒,整个战场上能见度几乎为零,因为似乎要吞没一切的第八色光辉盖过了其他所有的颜色。
因为突然失明,原本只是近距离对射的翔士们撞到了一起,而原先正纠缠在一起做生死搏斗的翔士们则一下子错过了彼此……想要射向敌方的炮弹落到了自己人头上,想要营救己方的救生艇却无意中逮住了对方的翔士,整个战场在那一瞬间乱作一团……
而在失明的状态下,徐向北感觉到,有人吻上了自己的嘴唇。
这一次,少女的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而是径直在自己大脑的某个部分中响起。
【我是你的羽翼】
AV终结者 2008-10-24 14:43
008 升空
徐向北恢复视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像是自己了。
这不是说他身体有什么大的突变,此时他依然是那个全身肌肉松软得像是注了水,年纪轻轻就肚皮微凸的宅男徐向北,相貌不好不坏丢就人群里立马就找不着了,除了冲浪没有擅长的体育项目,至今真实恋爱经验为零。总而言之,就是全国每所大学都必然有那么一批的宅男而已。
可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像是自己了。那里不同了呢?徐向北稍一琢磨,发现是自己接触外界的方式有些不同了。平时徐向北就和普通人类一样,外界的信息大半都是通过眼睛来获取的,可现尽管徐向北的眼睛盯着前方,他周围的情况却仿佛全部被他收入视野中似的。而且比起以双眼直接观看,徐向北脑海里对周围状况的认知更像是间接借用了旁观者的视角从旁观看。
他“看见”绯红色的火舌点燃了大半个甲板,他看见火墙另一侧,大量打着赤膊的水兵排成接力长队,正一桶接一桶的把水倒进火海里;他看见三王女正在舰桥上暴跳如雷……当然,他还看见了他自己。
就在燃烧的那片甲板的正中央,裸露着唯一一块尚未被绯红色占领的地面,凶猛的火焰仿佛惧怕着什么似的避开了那个地方。而火焰畏惧的那个东西光从表面上看了应该就是他徐向北了。徐向北看着自己伫立在火焰之中,身上套着的还是刚刚他从死掉的水兵身上扒下来的军装,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背后多了一双有着金属质感的巨大黑色羽翼。
自己在一边看着自己,这状况真奇怪。可徐向北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所谓的灵魂出窍,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各个部分的存在感,而且一般就算灵魂出窍,能看到的也只限于灵魂的视野所覆盖的地方吧,他徐向北的感知可是在同一时刻向着四面八方延伸,将周围陷入战斗的整个空域都清楚的铭刻在脑海里了,他甚至在一片混乱的战区中找到了一身皮甲绿衣在半透明羽翼的支持下翱翔在夜空中的坦尼斯。
所以这不是灵魂出窍,他徐向北的灵魂还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臭皮囊”里,他对这一点非常的确信。
紧接着,徐向北庞大的宅知识储备发挥作用了,他想起了在《星界战旗》中拉斐尔和她的同族们在漫长的宇宙生活里进化出的新知觉:空识。这大概就是对他徐向北此时获得的这种全新感知方式的最好描述吧!(为了方便,也将这个世界里类似的感知命名为“空识”BY作者)
了解了这一点之后,徐向北让自己彻底的放松,将空识的触角进一步的伸向四面八方,享受着同一时刻获取庞大数据所带来的新奇感觉。
紧接着他又产生了其他的疑问。
他发现在空中交战着的人们背后的羽翼和自己背后这一双不太一样。不,徐向北修正道,那已经不是能用“不太一样”来形容的程度了,其他人尽管身上的武器装备各异(徐向北推测,那是由与他们“合体”的少女的不同所造成的),背后的羽翼也各有差异,可那些羽翼无一例外都是半透明的状态,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幻影,羽翼与人的后背连接的地方干脆什么都没有,看起来就好像羽翼只不过是凭空漂浮在人们背后罢了。
可自己背上这对翅膀,不单只体型要大上许多,而且看它们那质感,那光泽,那根本就是实体嘛!徐向北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羽翼与自己后背相连的实感,他的鼻子还从灼热的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钢铁刚刚完成焊接时那种独特的臭氧味儿……
徐向北抬起自己的左手,越过右肩伸向背后,在他的指尖刚刚碰触到羽翼那冰凉光滑的表面时……
【啊】在徐向北的脑海里响起了略带惊讶的少女的声音
徐向北认出来了,这是自己的羽翼的声音。由于类似的情节在漫画什么的里面已经出现得太多,宅男徐向北立刻掌握了现在的状况——少女的灵魂或者类似的什么大概是跑进自己的大脑里了。
【小脑】(为了方便就在这里说明吧,以后像这种在脑海里直接响起的声音,就用【】来表示了BY作者)
好吧,小脑,徐向北不以为意,他继续用左手抚摸着自己背后那巨大的羽翼,被皮肤与金属相贴的触感同时从指尖和羽翼上传来,让徐向北感到很新奇。
【很酸】
是嘛,原来对于羽翼来说触摸是这么一回事啊。
【辛德蕾拉】
徐向北纳闷,那是啥,灰姑娘(实际上,辛德蕾拉就是大名鼎鼎的灰姑娘的名字,风幻系列只是借用而已)?这个时候徐向北已经知道,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大概会直接传达给占据了自己小脑的那位少女吧。
果然不出他所料,少女立刻针对徐向北上一个问题做出了回答:【名字】
“喂喂,我知道你们两个终于寻找的彼此有很多很多的东西要交流啦,但是拜托你们也看看周围的情况吧……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啊~”
突然响起的稚嫩嗓音打断了徐向北与突然和自己共享一个身体的少女那奇特的交流。
尽管新得到的空识知觉立刻将说话的东西的样子位置什么的全部呈现在徐向北的脑海里,徐向北还是按照旧有的习惯转过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个只有普通男人一个巴掌大的小东西正飘飞在徐向北跟前。那东西有着小女孩的四肢和脸蛋,淡金色的长发扎成两条长长的细麻花辫,蓄着刘海的额头上扣着一顶男士高筒礼帽,帽子的高筒微微歪向一边。这个小小女孩就这么漂浮在空中,身体对着徐向北弯成反“く”字型,双手叉在向前弯曲的腰上,三对轻薄细小的翅膀在她背后刷拉刷拉的拍打着。
妖精?看着小小女孩的外表,徐向北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样的猜想,又立刻被自己的新伙伴推翻。
【辅助单元】徐向北的小脑这样对大脑说。
小东西鼓着脸颊,极度不满的盯着徐向北:“退一万步讲,你也要先感谢下为你烧断绳子又为你的羽翼打穿那~么~那~么厚的甲板的我才对啊!”
徐向北被小东西的话语所提醒,赶忙看向自己胸前的挂坠,那东西果然不见了踪影。
“那原来就是你啊,”徐向北对着浮在空中的小家伙砸吧砸吧嘴,同时连点了几次头,小家伙立刻昂起脖子,脸上露出了不起的样子,就像是正在等待夸奖的小孩子一样,可是徐向北突然觉得,逗她玩一下没准会很有意思,于是他接着说,“那么小,难怪刚刚烧半天烧不穿那层钢板呢……”
“啊咧,咦?”小妖精一下子傻眼了,对着徐向北连着眨巴了好几下眼睛,“那,那个是意外啦,反正最后都开了嘛……虽然是别的东西砸开的……”
徐向北本来想吐槽的,但是他突然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他伸出食指,照着小家伙的脑袋用了弹了一下……
小家伙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连着向后翻了好几个跟头,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时候,她用一双小手抱着自己的被弹到的额头,一双大眼睛里溢满了泪光……
“呜咕……干嘛弹我啦,你干嘛啦!”
不为啥,徐向北单纯只是觉得这么做应该会满有意思的……可接着他又想起来,眼前这个小家伙貌似是辛德蕾拉的辅助单元,没准她们俩的痛觉啥的都是共享的……他赶忙在脑海里为自己开脱: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对自夸的孩子进行管教罢了……
不过看起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没等徐向北开脱完毕,辛德蕾拉的声音径直打断了他。
【天翔士高速接近中,敌意判断不明】
话音刚落,徐向北的空识中,某个部分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六名装扮各异的“人体高达”,正从三个方向向着徐向北所处的旗舰涌来,徐向北心说,原来他们在这个世界叫“天翔士”啊,这名字还真俗气。还让徐向北感到奇怪的是,刚刚他们明明还对这条旗舰不闻不问……
这是冲自己来的——徐向北突然产生了这样的预感。
于此同时,有人影越过包围着徐向北的火墙,而且还不止一个,不就之前把徐向北揍趴在地上的三王女禁卫队的小伙子们,手持武器将徐向北包围起来。
徐向北这才发现,自己周围的火墙不知何时已经减弱到足以允许人通过的地步了——看来空识虽然能将周围的情况汇集过来,想真正的将这些数据转化成有用的情报还得仰仗人的观察力啊……
就在这帮小伙子们落地的瞬间,刚刚在徐向北跟前绞碎了三个水兵的第八色光线从小妖精的手指上迸射而出,直刺徐向北正面的名禁卫队士兵,却只见那小伙子护在胸前的左臂上的护腕闪了一下,一道光的屏障顷刻间展开,将小妖精射出的光线弹开。偏折后的光线正好打在三王女旗舰的烟囱上,漆黑的铁圆柱立马多了一道伤痕,浓密的煤烟一股一股的从这伤痕中涌出,硫化物那刺鼻的气味把徐向北呛得够呛。
“哦呀,失败了……”小家伙咿嘿嘿的笑着,还用小手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脑门。
这时候,三王女的咆哮越过火墙和包围徐向北的禁卫队的头顶,钻进徐向北的耳朵。
“抓住那个贱民!用隔断器将他们强行分离!绝对不能让他们起飞!”
徐向北在心里真心实意的向王女殿下道谢。
就是嘛,我还可以飞啊……
【起飞程序】辛德蕾拉立刻对徐向北的思想做出反应。
一直收拢在徐向北背后的金属羽翼突然展开,锐利的翼尖正好擦过包围徐向北的禁卫队当中一员的脑袋,于是喷射出来的血和脑浆溅得徐向北大半边翅膀上都是。
翅膀完全展开之后,徐向北原以为辛德蕾拉会像卡娜那样从自己背后射出一道第八色的喷射流,将自己推上天空,可他完全错了。
辛德蕾拉拍了下翅膀。
翅膀尖直接直接敲碎了另外一名禁卫队的肩膀,腾起的气流吹得徐向北周围的火墙瞬间矮了一截。
随后第二下。
距离徐向北最近的那圈火苗顷刻熄灭,只剩下一片忽明忽暗的火星。
第三下,包围徐向北的禁卫队不得不压低身形,以抵挡狂风。而刚刚还只有火星在飘飞的空气中,缓缓的腾起了翩然的如雪花如萤火般的第八色亮点。
【跳】
徐向北立刻依言全力跳起。
下一刻,他就滑行在异世界的苍穹下了。
“可喜可贺,我刚刚还在想要是首飞失败的话该怎么办呢……”小妖精紧跟着飞了起来,一边在徐向北脑袋旁边打转,一边对着徐向北身后正在飞快远去的三王女旗舰发射着断断续续的光束——不过那些光束大部分都被一层像是护盾一样包裹在战舰外围的屏障挡掉了,“果然出了光力场之外就没效果了呢……”
小妖精似乎有点丧气,可随即脸色又亮了起来,“算了,不管了!”
她开朗的说着,将脑袋转向徐向北,露出明媚的笑容:“我是地上军制羽翼MSN-004‘SAZABI’试做机辛德蕾拉的辅助单元,你可以叫我芙铃,今后多多指教了!”
【多多指教】
于是,属于徐向北的天空传奇,终于开始了。
AV终结者 2008-10-24 14:44
009 理论派宅男的初次实战
徐向北原先还有些担心,怕飞起来之后会突然发现自己压根玩不转这种由少女幻化而成的飞天兵器,毕竟这可是他徐向北头一回升上天空。他的这种担心,渐渐的随着辛德蕾拉在空中平稳的滑翔而烟消云散。
徐向北发现,自己压根不需要费心去操控背后多出来的那对翅膀,寄宿在他小脑里的少女已经把这一切处理得非常完美。但是徐向北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他通过自己新获得的空识察觉到自己的飞行动作稍显僵硬,而他腹部和腰部的神经也忠实的传达着不舒服不习惯的感觉。
这一切都让徐向北想到了当年自己刚学冲浪的时候,辛德蕾拉幻化成的羽翼就好像当年他脚下的儿童用冲浪板,他不用担心冲浪板是否能忠实的履行自己的指责,他要控制的是他自己的身体与冲浪板、与海浪的配合。
事实上,徐向北在这一瞬间借由回想自己过去经历触类旁通领悟到的东西,正是在这边这个世界,天翔士们入门的第一课。艾斯柯佳尼世界里那些梦想成为强大又帅气的天翔士的孩子们用滑翔翼练上好几个月才能领悟的东西,徐向北在第一次升空的时候就领悟到了,这只能归类于他的悟性以及主角威能。
不过,这只是第一课而已,在领悟到了这一点之后,天翔士们还要花上好多年去真正的将自己融入到天空之中,去熟悉天空的脾气,同时学习在天空中战斗的方法,最后,如果他们有幸能与以为拥有自我意识的上古羽翼同契,他们还需要花上很多很多的时间练习与自己羽翼的配合,等等等等。所以说,徐向北现在只不过是在制霸天空的万里长征中迈出了第一步罢而已。
徐向北虽然不了解这些,却也通过自己的感觉了解到,甭管辛德蕾拉是不是牛叉的羽翼,凭自己这个第一次升空的菜鸟是绝对没办法做出像是阿姆罗或者基拉压马桶那种惊天动地力挽狂澜的壮举。
此时的天空早已是一片火红,在徐向北脚下,整齐的炮击纵队早已乱做一团,属于三王女多菲雷亚的战舰每一艘身上都燃起了大火,粗壮的烟柱掩盖了战舰留下的第八色航迹。在浓烟和火光之间,许许多多细小的光点正拖着尾迹像是扑火的飞蛾般环绕着燃烧的战舰盘旋,光点之间不时用光束互相射击,有时候两个光点突然相向对冲,交错之后其中的一个就永远消失在徐向北的视野里了。
而在远方,靠近坦尼斯指给徐向北的下行信风道的地方,一堵壮观彩色城墙正缓慢却不可一世的向着这边碾压过来,赤橙黄是火药兵器射击时的光芒,每一次这三色依次亮起,金属弹丸的风暴就会在徐向北的空识知觉中掠过,徐向北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弹丸在空中的翻滚,感觉到它们散发出来的灼热气息;绿色蓝色是信号弹的光芒,庞大的舰队在这些光芒的指挥下调整着队形;第八色是尾航迹和死亡的颜色,那边的大舰队似乎并不急着摧毁对手,所以八色光亮起的频率比起三王女的舰队炮击追击舰队时要低上很多,可是每一次那光芒闪现,徐向北就有种置身张艺谋的《英雄》的感觉,秦军的箭雨铺天盖地的射来,就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似的——对面射来的光束就是密集到这个程度。
【攻击警报】
脑海里的声音刚落,徐向北就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原来是辛德蕾拉猛的一沉,千钧一发之际闪过了一发十字弓弹,还没等徐向北松口气,那弓弹就在他头顶上炸开来,汹涌的冲击波扫过徐向北的身体,让他的皮肤产生类似被砂纸摩擦般感觉。
“噢啦噢啦,来势汹汹哟。”同样被冲击波掀了几个跟头的小妖精(辅助单元)芙铃拍拍被弄乱的裙子,兴奋的说道,盯着徐向北的眼睛闪闪发亮,“怎么样怎么样,要开打吗?要开打吗?”
徐向北用空识扫了眼气势汹汹紧追在自己身后的六名天翔士,发现其中一个正咬牙切齿的给装在自己手臂上十字弓塞弹药,于是他砸了砸嘴。
本来就是菜鸟,还向着一对六?别傻了。徐向北在心里嘀咕。但是他还是稍微犹豫了下,他想到了三王女那光滑洁白脊背,胸前细小粉嫩的荷包蛋,以及含着怒意的妩媚面容。看了她的裸体还差点将她推倒,然后现在自己就这么跑路好吗?可徐向北立刻释然了,因为他忽然想起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这个世界贵族女孩的裸体是可以随便看的。可心中还是有那么点别扭,总觉得不舒服。
这时徐向北突然注意到芙铃正撅着嘴巴瞪着自己。
“H(好色)!”看到徐向北注意到自己,小妖精很直观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徐向北耸肩,不料这个动作让辛德蕾拉的飞行姿态在一瞬间失去平衡,在空中晃荡了一圈才重新恢复平稳。徐向北这才想起来,就算是冲浪随便耸肩也是很危险的,何况是在飞行……
“啊哈哈,我猜中了对不!”小妖精开心的笑了起来,在徐向北身边就像是发现花田的蜜蜂般打着转儿,“那么那么,最后决定如何,为了爱而奋勇迎战吗?是这样对吗?”
“不,恰恰相反,我决定跑路。”徐向北很爽朗的回答道,“打得火热的两边和我都没什么关系。”
那是真的,甚至这个世界原本都和他徐向北没什么关系。
“咦咦咦咦!怎么能这样!”小妖精失望的大叫,一个俯冲扎到徐向北跟前,用双手使劲的拽着徐向北额前的刘海,“我们去打一场嘛!去打一场嘛!”
没等被拽的头皮生痛的当事人发表意见,寄宿在徐向北小脑里的少女突然开口了。
【跑路好】
“啥?”看来小妖精也能听得到这个声音,她停下了动作,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母体(现在就是徐向北本身),“为什么嘛,为什么为什么嘛!”
【没有武器】
这回轮到徐向北吃惊了,没有武器?穿越到异世界的主角捡到的东西不应该都是牛叉无比的么,怎么会没有武器?难道自己运气不好开了个民用型?看来自己不但没有阿姆罗和基拉压马桶的实力,连基本的运气都没有……
取代回答,辛德蕾拉直接在徐向北的视网膜上投影出一大片稀奇古怪的线路图一样的东西,尽管徐向北愣是没看明白那是啥,但是红色的部分代表出了问题这点他还是明白的,看那红色的面积,问题估计还不小。在图片之后浮现出来的小字证实了徐向北的猜想:“未检测到武器单元。”
前面我们已经说过了,徐向北这人天生镇定,乐观,同时脑袋经常秀逗,知道自己没武装了之后,他反而变得坦然了,他觉得这下事情简单多了,反正只能跑路了不是?他对着自己记忆里脱得光溜溜的三王女多菲雷亚说再见,然后用轻松的口气对芙铃,同时也是对自己小脑里的辛德蕾拉说道:“事不宜迟,我们闪……”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个词叫“天公不作美”,就在徐向北刚刚得知自己的羽翼没有武装准备全力开始跑路的这个节骨眼,战斗就这么找上门来了。
“乱党哪里走!”一个声音突然在徐向北耳边炸响,作为一个看了无数穿越书玩了无数GALGAME的老牌宅男,徐向北一点也不奇怪这声音的主人听起来像个御姐,他的空识立刻捕捉到近在咫尺的少女天翔士。
包裹着少女的重铠并没能掩盖少女身体那婀娜的曲线,白色铠甲上铭刻的金色花纹就像是礼服长裙的蕾丝边一样烘托着少女的高贵,带着锯齿边的圆形大盾和被少女单手握着的双刃重剑为少女的身影增添了几分英气。
她没有戴头盔,黑色的长发像披风般在风中飞扬,长发的发丝中,她背后那像是一根根水晶组合在一起的华丽的光之羽翼明亮耀眼。
“我在这里守候多时了,纳命来吧!”少女大喝一声,就将原型重盾挡在身前,高举着手中的重剑,背后的羽翼亮度一瞬间暴增数倍。她就这样拖着闪亮的尾迹风驰电掣的迎面冲向徐向北。
高速逼近的大盾一瞬间就填满了徐向北的整个视野,高悬在盾牌上方的巨剑就像是刚刚淬火般发出红光,双方对冲时造成的强烈风压撕扯着徐向北的脸皮。
但是徐向北却在分析少女刚刚的话语,“我在这里守候多时了”,而她又是突然出现在自己前方的(辛德蕾拉之前一直在挑没人的地方飞),综合起来一考量,徐向北把“这个世界有隐形概念”纳入了自己的经验体系。
可能有人会说,你这也太扯了吧?他一破宅男能镇静到这个地步?
别急啊,待我慢慢道来。当然,徐向北会这么着,和他的天性是有联系,可是更多的还是后天养成的习惯。他可是真正意义上的骨灰级宅男,在游戏方面也是如此,他不但玩的游戏多,还几乎每个都钻研透了,经常给游戏机实用技术啥的写点攻略心得补遗,这要是没有点悟性是做不到的。长久以来,徐向北养成了一种在游戏的同时不断收集情报总结经验的习惯,这习惯此时已经深深的烙在了他的每一段DNA中……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所以现在徐向北的这个举动纯粹是习惯罢了……
另外,徐向北潜意识里还有个特别有他个人风格的想法:反正自己这菜鸟在规避对方攻击上是一点忙帮不上了,干脆全部交给辛德蕾拉吧……而他这种想法,我们一般管它叫“信任”。
这种信任得到了回应,辛德蕾拉果然在千钧一发之际以横向的翻滚动作躲过了对方的冲撞。但是辛德蕾拉那剧烈的规避动作让毫无准备的徐向北狠狠的扭到了腰,而由于徐向北配合得不好,辛德蕾拉的规避也稍显迟钝,以至于横砍过来的重剑擦伤了她黑色的实体羽翼。辛德蕾拉(也就是徐向北)在空中翻滚着,翼尖的伤口中殷红的鲜血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带着铁锈味的半圆,随即溅到擦身而过的白色少女身上。
错过的瞬间,白甲少女也回转自己的身体,黑色的长发飞散成半个圆弧,她借着回转的力量,甩开装了圆形大盾的左手,下一刻那盾牌脱离了少女的手肘,锯齿边就像是锯木厂的圆锯般飞速的旋转起来,带着金属摩擦的噪音袭向徐向北的背后。
追加攻击么?徐向北根据自己在格斗游戏中积累的经验立刻得出了此时最佳的规避方案——几乎同时,辛德蕾拉按照徐向北的方案开始行动,可惜的是,徐向北和所有宅男一样,身体上能跟的上脑子反应速度的部位就只有手指,于是徐向北再一次体会到身体被扭曲时的疼痛,辛德蕾拉的动作也再一次被徐向北拖慢。
旋转的圆盾惊险异常的从辛德蕾拉的左翼表面掠过,高速转动的锯齿边带起的气流像是刀子一般擦过徐向北的脸颊。
但是徐向北立刻发现自己失算了,他刚刚没注意到那盾牌下面附带着绳索,刚刚为了避免左翼被圆盾击中,辛德蕾拉不得不在向旁边规避的时候配合翻转动作,发现绳子存在的时候,翻转过来的右翼已经撞进了绳索当中。
圆盾在绳索的拉扯下突然改变轨道,划过一个大圈转了回来,随即以辛德蕾拉的右翼为轴心,一圈一圈的转动,随着盾牌与辛德蕾拉之间的绳索急速的缩短,盾牌的回转速度越来越快,不用看徐向北都知道它接触右翼的瞬间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
雪上加霜的是,白甲的少女似乎启动了什么东西,连着辛德蕾拉和她左臂的那段绳索正飞快的缩进她手肘的铠甲中,借着绳索的拖曳以及自己背后羽翼的推动,少女将双刃巨剑平举在胸前,全力向徐向北突刺而来!
“你的人头,我烈翼翔士加布里艾拉就在此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