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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同人] 《混王》第001章 跑路——第216章 夜半春声 作者:不乐无语

本主题由 繁星似尘 于 2008-10-27 15:52 加入精华
第005章 人烟

 一夜无事,东方露出一丝晨曦的时候,早睡的林少宝起了个大早,到湖边洗了把冷水脸,用了点干粮后,准备出发。

  将简单收拾好的行李分放到马鞍上,再将昨日拣的头盔扣在了脑袋上,系好腰牌,腰下再挎一把带鞘钢刀,骑上马,活脱脱的一古代军士造型,此刻的林少宝显得意气风发,只是他心里自己清楚,这军士行头是从死人身上扒拉下来的,十足的冒牌货。

  太阳东升,金色的阳光穿透了云层洒向荒漠,有天上的日头为坐标,林少宝估摸着东边的方向打马前行,胯下一匹马,马屁股后还牵引着两匹马,路途再遥远,也不用担心将马儿累着。

  沙漠的日头颇毒,林少宝并不急于赶路,当受不了毒辣的阳光时,就找一背阴的沙丘歇息。一路上,林少宝选择了清晨与傍晚赶路,午后则睡觉养神。在大漠里行进,林少宝主要以日月与北斗星来辨别方向,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已经在大漠里缓行了三日三夜。

  三日下来已是人困马疲,好在干粮与水还充足,倒不担心渴着饿着,只是为马儿准备的干草逐渐见少,5个水囊的水,3匹马就干掉4个,形式严峻,再行不出这沙漠,这三匹马儿怕是撑不下去了。马完蛋,估计林少宝本人差不多也玩完,不过颇有金刚猪精神的他已经想妥当,到时尽管宰马喝血求生存了。

  次日一早,行出十余里路程,眼前横跨着一个大沙丘,沙丘不是很高,但横向连绵数十里,一眼根本就望不到边。估计方向,得翻越过这大沙丘才行,沙丘颇陡,骑马是翻不上去。

  林少宝跳下马,拉着缰绳,深一脚浅一脚的朝上攀爬,连扑带滑的直累得气喘吁吁,终于攀上了沙丘顶端。

  当喘着粗气的林少宝瞧见沙丘之下一簇簇低矮灌木丛的时候,狂喜!再往远处眺望,灌木丛边缘一眼望不到边的绿,羊皮卷轴上的图标显示,那是草原,顺着草原最多再行两日就有地名标识,妈妈的!终于走出这鸟不生蛋的沙漠了!

  蓝天、白云、绿草,景致迷人,终于可以享受下纵马奔腾的快感,啃够青草的马儿也是颇给林少宝面子,四蹄翻飞,风声呼呼,撒开蹄子就是一阵狂奔……

  果然就如羊皮卷轴标识的一样,在这呈狭长形的草原行了两日,已经能看到成群的牛羊,有牧放的牛羊就会有人烟,虽然林少宝还没瞧见什么牧民,但老远已经能瞧到一些房屋的影子,一排排一幢幢,房屋还不少,那应该是羊皮卷轴上标识“临”的地名。

  林少宝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忍着没有向那房屋处狂奔,而是策马缓行,人生地不熟,怎么着也得小心一点。

  随着房屋的在视线内逐渐清晰,隐隐能瞧见房屋前围有木围栏,靠围栏中央处似乎开有一大门,大门内外,不时有人影进出行走。

  哈,有活人!林少宝乍一瞧到有两条腿行走的人,心跳就不由加快,巨激动!好几天没瞧一大活人了,相信以前即使瞧到一极品大美女都没有他现在这么激动。

  渐渐近了,木栏外还有一河沟,不行到近前还真瞧不到沟内蓄有流动的河水。

  此刻,林少宝已经能瞧清楚大木门上方的横梁上书有“临西镇”三个红色大字,估计这临西镇是一边陲集镇。与此同时,他也瞧到了门口进出的那些人,穿着奇特,有像蒙古族的服饰,有像牧民服饰,还有的则是长袍宽衣,这些人的头上或长发盘起扎一方头巾,或戴宽帽、或扎冠,服饰各异,色泽不尽相同,装扮很有古风,总之眼前这些人的一身行头,绝对是林少宝在现代社会中没瞧到过的。

  服饰希奇,相貌倒是正常,俩耳俩眼一鼻一嘴,该有的零件都有,瞧这些人的容颜,跟东方人差不多,林少宝隐隐约约的还能听见门口扎堆聊天的人冒出两句国语。

  都是东方脸蛋,有着听得懂的语言,有这么多活生生的人出现在眼前,此刻的林少宝心里宽了不少,运气不算坏,没穿越到什么怪兽天堂。

  也许是林少宝一身甲胄的军士行头,当他策马过了那木桥进入大门的时候,门两旁的人纷纷避让,生怕挡了他的路一般。

  就在这时,门口那些纷纷避让的人们突然向林少宝的身后涌去,嘴里还欢呼有声,林少宝微觉奇怪,转头瞧了一眼,嗬,在草原的西北方向出现了一个马队,由数十匹马组成的马队后似乎还跟有步行的人,一眼望去,怕有200人多人。

  妈妈的,来的是些什么人?此刻,林少宝有些后悔身上的军士行头,万一遇上什么敌国的队伍,第一个倒霉准时自己,枉死了连烈士都捞不到一个。

  林少宝心里正琢磨着要不要逃命先的时候,迎面又奔出几名穿宽衣长袍的人,步履匆匆间,林少宝听到了几人嘴里的对话声。

  “快去看,张老板的马队回来了。”

  “真回了?哈哈,货还不少,赶紧去瞧瞧。”

  “啊哟,张老板从死亡谷弄那么人奴回来,这次又大发了。”

  “那还不赶紧了,早点下手,晚了可没你我的份。”

  “对对…..快去…..”

  随着这几人的快步向草原奔去,林少宝从这几人急匆匆的对话中算是听明白了点,那马队不是什么要命的,感情是一商队。

  只是眼前又奔出数人的话语林少宝就听不懂了,什么“几里顶瓜拉,七七叉蒙蒙巴”的,搞球不懂,不知道是哪个民族的鸟语。

  身后草原上出现的马队热闹没什么好凑的,林少宝策马向集镇内走去,集镇内的土路宽大平整,两侧平瓦房简单古朴,从两侧平瓦房的门脸瞧去,门脸内大多都是商铺,商铺内陈列着日常杂货以及皮毛、药材等等货物,就连锅碗瓢盆也是应有尽有,一些摆满各种货品的摊位也是一家连这一家。

  集镇的商业味颇为浓厚,人畜也是不少,这些人或闲逛,或牵马、或溜驼,或进出两侧的店铺,来来往往很是热闹,繁华异常,人太多,林少宝只得牵马步行,夹杂在人堆里左瞧右瞧大为新鲜。

  集镇中央这条宽阔的土路还没走到一半,林少宝兴奋起来,妈妈的,这繁华的集镇不但商铺林立,间或还开着酒肆饭馆,更令他心里爽翻天竟然还能瞧到一个门脸上悬挂着一个“赌”字,这字瞧着亲切,林少宝心里乐坏,好歹以前在老大的地下赌场看过场子,对赌博这一行当颇有心得体会,妈妈的,算是找到娘家了。

  惊喜还在后面,有赌就有嫖,紧挨着赌馆就与一幢门匾书有“品萧楼”的两层小木楼,瞧那而二楼窗口悬挂的粉色纱帘,再瞧依靠在小窗口骚手弄姿的浓妆女人,就知道这两层小木楼是一什么地方?

  品萧楼?瞧着那三个暧昧字眼,林少宝眼睛瞬时贼亮贼亮,满脑子的肮脏与龌龊!这哪是什么边陲小镇,简直就是个人间天堂,够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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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心眼

  可惜腐败对林少宝来说是件奢侈的事情,囊中羞涩,眼下最要紧是先解决好吃喝问题。

  集镇其实并不大,就一条较为繁华的商业街道,不久,林少宝走到了街道尽头的丁字路口上,街右侧就几幢平瓦房,与繁华的主街道比起来,稍显冷清。

  左侧则是几幢颇气派的两层木楼建筑,瞧店招,是几家挨着的酒楼,而酒楼的对面是一处空旷的场地,场地中央有一大台子,台下稀稀拉拉不站了些人,三五人扎着堆,似乎在讨论着什么话题。

  林少宝身上揣的从死人身上搜罗的散碎银子少得可怜,但有多出来的两匹马在那抵着,下馆子还是有点底气,当下选择了家正对那大场地的酒楼。

  牵着马还未走近,守侯在门口的伙计已经迎了上来,热情的招呼着,“这位军爷,里面请!”

  军爷?这名头听着舒服,林少宝很配合的摆起了爷们儿的谱,顺手将马缰递到伙计手中,挺了挺胸脯,大刺刺的朝酒楼内迈去。

  柜台旁的伙计一见林少宝进来,立时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军爷一位-----楼上有座------”

  在伙计谦恭的引领下,林少宝上了二楼,此刻已经过了用餐高峰期,十数张桌子只有两桌客人,显得颇为清静。

  林少宝选了个靠窗的座头坐下,带路的伙计热情的问道:“这位爷,用点什么?”

  这话将林少宝问着了,这里不比现代,可别闹出笑话,当下语带含糊的说道:“你们这都有些什么啊?”

  “回爷的话,小店蒸的、炒的、煮的、煲的、煎的、烧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只要爷需要,小店保证令爷满意。”伙计口齿伶俐,一气说下来,似乎什么都有似的。

  貌似这里的饮食习惯跟现代也没什么区别,林少宝心里暗乐,笑着说道:“那随便弄几个你们店的拿手菜上来,两荤两素一汤,再来一壶酒。”

  “拿手菜?本店的冷水鱼与手扒羊肉不错,再给爷呛炒个青菜芯,凉拌个马齿蕨,酒就用小店的招牌马奶子酒成不?”伙计麻利的报上了菜名。

  还不算是古怪的菜名,林少宝放下心来,当下依了伙计报的菜名来安排。

  很快,两荤两素外带一壶酒安排了上来,瞧色泽与嗅到的香气还不错,分量也足,四个菜摆上桌面满满当当的。

  除了这所谓的招牌马奶子酒喝不大习惯,菜肴的味道倒是不错,林少宝啃了几天干粮,这丰盛的菜肴总算安慰了下受伤的胃。

  餐就到一半,听到外面有了嘈杂之声,似有不少人正往酒楼对面的场地走去。林少宝朝窗外瞧了一眼,此刻,那场地的台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了不少人,人声鼎沸,颇为热闹,而且楼下的道上还有人源源不断的朝那场地涌去。

  林少宝瞧着奇怪,招了招手,将那站在楼梯口伙计叫了过来。

  “伙计,对面那场地挺热闹的,那些人都围那台边做什么啊?”

  伙计笑着说道:“回爷的话,围那台边的人都是在我们这里做生意的商贾,这会儿可能是有什么商队到了我们临西镇,按照规矩,过往商队都要拿出一部分货物在我们镇上交易,然后流通到附近的集镇部落或是更远的地方,等会儿那台上就会有个交易会。”

  原来那大场地是个临时交易市场,林少宝想了想,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什么货物都可以在那交易?”

  “是啊,凡是能买卖的货物都能交易,军爷,是从天朝来的吧?有天朝带过来的货可以在那出手,爷不想出面的话,小的可以为爷跑跑退什么的。”伙计眼露市侩,一幅想客串中介人的模样。

  林少宝笑了笑说道:“我没什么货物,但我有两匹马想卖。”林少宝说完,心里想着,伙计说的天朝就是羊皮卷轴上标的天朝上国吧?这他娘的到底是哪朝哪代?

  “哦,爷想卖马啊……”伙计一脸谀笑的说道:“这没问题,镇西就是牲口市场,小的也可以为爷代劳,保证替爷卖个好价钱。”

  妈妈的,笑得这么难看,不就是想捞两个么?林少宝心里鄙视,表面上却很豪爽的说道:“那好吧,卖马的事就你去办吧,办好了,跑路费少不了你的。”

  伙计本就想从中捞点油水,见林少宝爽快,心里乐坏,这两匹马卖下来,怎么着也能捞个10几20两银子啊,当下屁颠屁颠的向林少宝告退,去赚那跑腿费去了。

  伙计市侩,林少宝也不傻,当下又招呼了一名伙计上来,大致问了下当地马匹价格,马分两等,一等良驹有市无价,一般都是拍卖,普通马匹看产地牙口,一般是50两至100两银子之间,伙计见林少宝一身军士行头,按照军马的行市来算,值100两银子左右。

  听完伙计的解释,林少宝心里顿时有数,自己所骑的马匹是军马无疑,两匹马卖个200两银子是没什么问题,心中有数就好办,那伙计再贪,自己这个冤大头的不会当到哪去。

  果然,那名伙计屁颠屁颠的卖了马回来时,拿到手的银子跟林少宝猜测的差不了多少,180两。

  用完餐结帐,这里的物价倒是不贵,有两道菜是大餐,总共算下来也就2两银子,但林少宝心里却肉痛,妈妈的,这跑腿伙计贪了20两银子可不算小数目,鸡爪子上刮油那还得了。

  林少宝手一伸,笑得颇阴险的说道:“伙计,你弄10两银子也差不多了吧,多的是不是该退给我啊。”

  伙计一愣,眼前的军爷看来不是好糊弄的主,赶紧陪着笑脸正要解释着什么。林少宝眼一瞪,手按在刀柄上,一幅黑社会的狞恶表情,无声胜有声,就看伙计醒不醒事。

  得!军爷发威,伙计不敢再说什么,赶紧掏出10两银子放桌上,能从眼前的凶神恶煞手里赚10两已经是不错了。

  林少宝将银子笑纳入怀,扔下一句话,“这餐帐你也顺便给结了吧。”

  瞧着林少宝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的背影,伙计愣在了当场,今儿这银子来去够利索,赚的利润瞬间又缩水2两。

  走出酒楼,剩下的那匹没卖的马依然寄养在酒楼后的马圈,林少宝眼见那场子人声鼎沸,煞是热闹,一向喜欢凑热闹的他信步向那人堆中走去。

  此刻,场地上已经是人挤人,除了有穿着中原服饰的商贾,也有穿着少数民俗服饰的外地商人,但更多的都是些瞧热闹的镇上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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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人口贩子

 林少宝有军士这身甲胄行头,林少宝很轻易的挤到场子中央的高台前,跟左右人一样,伸着脖子朝那台子上瞧着。这时,台上出现了一名穿着锦缎长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相貌猥琐,身材瘦削,手里还拿着一面铜锣。

  猥琐男一上台就敲响了手中的铜锣,锣声响亮,顿时将台下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压住。

  见台下安静下来,猥琐男扯开嗓子吆喝道:“张老板开市,诸位请安静,现在交易的第一批货物是来自月国的上等香料,共5箱,每箱30斤,1000两一箱,哪位老板接货-------”

  月国?没听说过,林少宝纳闷了,他到现在还没明白自己穿越到哪个旮旯?

  心念间,身旁一名长得彪乎乎的中年男子举起手叫道:“我要两箱!”

  中年男子话音一落,人丛中又有人叫道:“剩下三箱我全要了!”

  “咣”!一声锣响,猥琐男高声道:“王老板两箱,陈老板三箱!后面结帐拿货------”

  啊?就这么交易了?这他娘的也忒简单了点吧?林少宝还明白怎么回事,那两名要了香料的男子已经上了台,径直朝有布帘遮住的后台走去。

  接下来的货物出手如同一辙,土宁国地毯、大狼国皮毛、波宛国珠宝等等西域货物一一被一些商贾购买接手,几次看似简单的交易下来,林少宝瞧出了猫腻,感情这卖货的与买货的人早就事先商议接洽过,跟现代预先下定单订货没什么区别。

  林少宝瞧着无趣,转过身正要走人,这时,人群开始涌动起来,一个个兴奋的瞧着台上,似乎有什么希奇事一般。

  “咣!”台上一声锣响,锣声与众人的表情将林少宝再次吸引。

  这时,台上多了数名体形彪悍的男子,手里皆握着一只皮鞭,虚空抽击“啪啪”作响。

  猥琐男扯着那鸭公嗓子吆喝道:“现在拍卖人奴,这次人奴共20名,验货出价------”随着猥琐男拉长的嗓门,台后的布帘掀开,两名彪悍男子押着5名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的男子步到前台。

  “怎么才20名人奴啊?这哪够分?”身旁一名穿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小声嘀咕着。

  “你就满足了吧,这次的人奴是从死亡谷弄出来的,有20名已经不错了。”一名老者接口说道。

  一胖脸汉子搭腔道:“我先前在镇口看了,张老板这次带出来的可是近200名人奴,这次才出20名,太少了吧?”

  胖脸汉子话音一落,一名长得有点像异族人的男子面带不满的说道:“这张老板一点都不痛快,弄那么多人奴藏手里不卖,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嘿嘿,你就不懂了吧。”一名黑瘦男子笑得很猥琐的说道:“死亡谷里的人奴大多都是天朝官犯,犯了事才发配到死亡谷,人家张老板有关系,有背景,能从死亡谷弄些官犯人奴出来,你们想啊,这些人奴一送到天朝奴隶市场,这些官犯的亲属好友那还不得出重金买回?就你我出的价,人家张老板才不会傻到卖给你我呢。”

  “哎,你说得也是,咱们能买到一些家里人死光的人奴已经不错了,再说了,遇到货色好的人奴一转手,还是很有赚的。”另一名商贾附和着。

  林少宝听着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总算听明白了点,妈妈的,原来是奴隶买卖,这不就是贩卖人口么?

  瞧向台上,这时,那名猥琐男已经顺手拉了一名带菜色的男子站到前台,手还捏着那名菜色男子的下巴说道:“诸位看看,这名贱奴年不过三十,牙口好,身体棒,底价40两银,要者叫价,每次至少加1两银。”

  这人也忒不值钱了罢?妈妈的,还不如一头牲口的价格,林少宝心里一阵讶异。

  “我出41两!”黑瘦男子当先叫价。

  “我出42两!”胖脸汉子赶紧加价。

  “我出45两!”那名异族男子多加了3两。

  猥琐男眼睛一亮,叫道:“好!45两,还有没人加价?”

  “50两,我出50两!”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林少宝侧头向人丛中瞧去,当他瞧见那女人的相貌时,吓了一大跳,我靠!不会吧?

  那女人穿一身大红裳裙,扫巴眉,三角眼,蒜头鼻,厚唇,胸大、腰粗、臀肥,人长得歪瓜劣枣一脸猪样就不说了,偏还在脸上抹了不少胭脂水粉,而那粉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

  那女人的样貌实在不敢恭维,林少宝赶紧将视线转移,再瞧那名被拍卖的人奴,显然他也瞧到了出价的“极品”女人,那双本就无神的眼睛露出一丝绝望之色。

  “50两,还有没有加价的?”猥琐男连问三声,无人加价,手中铜锣一敲,台上那名倒霉蛋算是找到了新归宿。

  那胖女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手里还拿着一皮套圈,抖着一身肥肉上台,冲着那人奴颈项上一套,咧着厚唇,得意洋洋的就如牵狗一般的就将那菜脸人奴拉走。

  奴隶交易显然要活跃得多,当第一名人奴卖出,一时之间,台下纷纷叫价,台上剩下的4名人奴很快就被台下叫价之人买走,其中一名相貌端正,较为强壮的人奴拍得了60两,算得上这批人奴较高的价钱。

  接下来被拉出来的是几名衣衫褴褛的女人奴,这些女人奴估计是那张老板特意挑选过,姿色身材晃眼瞧上去还不错。再拍卖的过程中,其中两名长相不错的女奴的上衣还被猥琐男一把撕开,露出两团颤巍巍的翘乳。

  这种验明正身的效果显然很好,引得台下一阵沸腾,争相叫价,这两名女人奴分别以75两、86两成交,其余姿色一般的女奴基本以市场通价50两卖出。

  奴隶拍卖在一片热闹中结束,20名男女奴隶没用多少时间全部脱手,最高价拍出了260两的高价。见交易完毕,那名猥琐男正要鸣锣收工的时候,一名彪形大汉走到猥琐男身旁耳语了几句。

  似乎还有戏,一些没有买到人奴正准备散去的商贾又伸长了脖子。

  猥琐男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诸位,我们东家这次从死亡谷还带了些小人奴出来,有3名无主小人奴准备也在这里拍卖了,诸位有兴趣的话,可以出价,底价20两。”

  猥琐男话音一落,台下一片嘘声,似乎对小人奴没什么兴趣。

  这时,一名彪形大汉已经将3名穿得破破烂烂的孩童拉了出来,的确小,3名孩童其中两名瞧上去约15、6岁,面黄肌瘦,一瞧就知道营养不良。

  最小的那个孩童更惨,身材瘦小,衣不蔽体,瞧那瘦弱的身躯最多也就12、3岁,脸蛋脏兮兮的瞧不清楚模样,眼睛倒是黑白分明,只是那眼神流露出惊惧之色,站在台上瑟瑟发抖,瘦不拉几的小身子似乎风都能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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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烫手货

   瞧着那弱不禁风的孩童,一向没什么善心的林少宝都有点看不过眼了,妈妈的,这简直就是在拉命债,这么小也拉出来卖,20两?那张老板怕是钻钱眼里了。

  叫价开始,小人奴的拍卖显得冷清了许多,几次稀稀拉拉的叫价,两名大一点的孩童被一名异族商人以50两的价格买走。

  剩下那名弱不禁风的小孩童无人叫价,也许是太小,也许是那小孩脏得令人恶心,猥琐男连叫两次底价都没有人应价。

  这时,台下一名男子高声道:“得了吧,叫张老板再弄俩像样的人奴出来,弄这小不点出来糊弄谁啊?20两银子可以买头猪回去了。”

  另一名男子随声附和道:“是啊,这打包弄出来的货色谁要啊?你瞧小不点那样,病恹恹的,买回去死了找谁赔啊?”

  猥琐男一听,大声道:“死?哪容易死?不信你瞧瞧,这小家伙身子骨结实着呢。”

  猥琐男话音一落,站在小孩童身旁的彪形大汉手一扬,手里的鞭子“呼”的一声就抽了上去,“啪”的一声夹杂着小孩凄厉惨呼,身上本就破烂的衣衫瞬时爆裂出一丝翻卷的血肉。

  我日,这么狠?林少宝瞧得心里一阵发紧。

  猥琐男对着台下发杂音的男子说道:“听听,这小人奴的叫声多响亮,你再瞧瞧,这一鞭子下去屁事没有,怎么样?嫌20两多啦?那你出个价?”

  “我出?10两!”台下那名男子勉强出了个价。

  “嘿嘿,10两?少了点吧?再加加?”猥琐男面上的笑容更加的猥琐。

  台上那名小孩挨了一鞭还不敢哭出声来,瑟瑟发抖的站在台上,可怜巴巴的瞧着那名男子,似乎希望那名男子赶紧将他买走,免得再受那皮肉之苦。

  “算了算了,我出11两,卖我得了。”先前那随声附和的那名男子加了1两银。

  猥琐男笑着说道:“才11两啊,这小家伙虽然是死亡谷管事硬塞给我们张老板的,但也是用银子买的,怎么着也不能让我们张老板做亏本买卖是不是?再加点成不?你要是担心买回家死了,我再让你开开眼?三鞭下去这小家伙铁定好好的……”

  我日,还要抽三鞭?林少宝眼见那名彪形大汉举鞭,不假思索的冲口叫道:“我出12两!别再打了,妈的,打死了我还买个屁啊!”

  猥琐男一瞧是林少宝出价,挤出一丝很猥琐的笑容,“啊哟,这位军爷出价了,还是您识货,得,这鞭子就不抽了……”猥琐男说完,扫了台下一眼,大声道:“那位军爷出12两,还有没有人加价?”

  那孩童免了三鞭皮肉之苦,顺着林少宝的声音瞧了过来,脏兮兮的脸蛋上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瞧着他。

  而林少宝叫完价却颇为后悔,这瘦不拉几的脏小孩瞧着都恶心,买了有什么用?何况身上银子也不多,自己在这陌生的地界都找不到北,再养个病恹子,天,林少宝有点不敢想象下去,巨后悔!

  发这善心简直就不是自己的风格,此刻,林少宝心里希望有人加个价什么的,免得弄一恶心的拖油瓶在身边。

  很快,林少宝的心开始哇凉哇凉,猥琐男煽动了好一阵子都没人加价,一声锣响,买卖成交。

  妈妈的,摊上了,林少宝满心不情愿的交了12两银子,换回一张贱奴证书外带那恶心小孩。贱奴证在手,上面有文字说明,除非转手卖掉,这脏兮兮的小屁孩算是林少宝永久的私有财产。林少宝心疼不已,后悔不已。

  当那脏得恶心的小孩战战兢兢走到林少宝身前的时候,小孩身上一股恶臭顿时扑鼻而来,我的天!不是一般的臭!林少宝眉毛鼻子瞬时皱到一块儿。

  妈妈的,还是想办法将这小屁孩转手处理掉得了,林少宝心里邪恶的想着转手贩卖人口的事情。侧目四顾,心里再次哇凉,这小屁孩在自己身前这么一站,四周的人等瞬时掩鼻作鸟兽散,方圆十数米内瞬间连鬼影都瞧不到一个。

  林少宝心里盘算着,这赔本买卖是不能做,出去12两,好歹也要收个20两回来,这小屁孩眼下是转不了手了,将就着先带着吧,当下跟那小屁孩保持点距离,前脚带路,让他后脚跟上……

  从酒楼处取了马,在伙计的指引下,林少宝找了家住宿客栈。龙门客栈,算是临西镇最大的一家客栈,林少宝以前出门在外一向是喜欢自不量力的摆谱,这住宿的地方也不能太孬了,对着客栈伙计张口就是要一间上房。

  伙计的回答让表面上摆谱的林少宝心里暗乐,3两银子一间的上房已经住满,林少宝一脸遗憾的要了间1两银子的单间。

  单间在后院二楼,单间不大,却颇为干净,一床、一桌、两木椅,门旁放着一木制洗漱架,架上放了铜盆、面巾,墙角还拉一布帘,走过去掀开,布帘后放一洗澡用的大黄木桶。

  还不错,林少宝比较满意这单间里的设施,走到床边,将佩刀解下扔到床侧,连靴子都不脱就朝上一躺,舒服。

  躺了一会儿,林少宝想起了那个小屁孩,起身靠坐在床上向小屁孩瞧去。那小屁孩此刻畏畏缩缩的站在门外,没有林少宝的招呼,他似乎还不敢随意进屋。

  “喂,进来吧,站那干嘛?顺便带上门。”林少宝懒懒的招呼了一声。

  小屁孩走进屋,很听话的将门掩上,没敢坐,就靠在墙边站着,可怜巴巴的瞧着林少宝。

  也许是小屁孩那样实在可怜,林少宝心里瞧着有些不忍,正要招呼他坐那木椅上,一丝恶臭味从那小孩身上飘了过来,酸味夹杂着血腥味,似乎还带点霉臭味,闻之欲呕。

  这臭味在不通风的屋子里有些明显,小屁孩似乎也意识到了,缩在墙角处不敢乱动,神情也很忸怩,但那脏兮兮的脸蛋却不大让人瞧得出他那忸怩的表情。

  门一关,房间内臭味弥漫,实在是臭,林少宝有些受不了,屏住呼吸,赶紧嗡着声音对那小屁孩说道:“那……那谁……你快去把伙计叫来。”

  小屁孩一听,嘴里应了一声,赶紧开门出去。不一会儿,带着一名伙计回来,这一次,小屁孩显然知道自己身上的臭味让新主人不爽,没敢跟进屋里。

  伙计一脸谦卑的问道:“军爷,您有何吩咐?”

  林少宝指了指站门外的小屁孩说道:“你去为那小孩买两套内外衣衫跟鞋子……对了,置办这些要多少钱?”

  伙计笑着说道:“小孩的衣服便宜,两套内外衣衫50个铜板足够了。”

  50个铜板?值多少银子?林少宝搞不懂汇率,从怀里掏出约莫2两重的银子,递给那伙计,说道:“这银子给你,剩下的记帐上,到时结帐一起算,还有,你顺便叫人再弄点洗澡用的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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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 拣到宝了?

 伙计接过银子,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两名伙计提着冒着热气的水桶走了进来,来回几次,将那大木桶灌满了热水。

  林少宝也是好很久没洗热水澡,本来自己想先泡泡,但想那小屁孩身上脏得不象样,臭得不象样,只得发扬风格,让那小屁孩先解决卫生问题。

  待那小屁孩进那布帘子后洗澡,林少宝又吩咐他将身上的破烂衣杉扔了出来,臭味熏得他赶紧用脚将肮脏衣衫踢到门外,让伙计自行收拾。

  回到屋里,林少宝听到布帘后的水声,还有小屁孩不时发出的呻吟声,声音很小,也很压抑,似乎在忍受什么痛楚,林少宝想起小屁孩身上有鞭伤,心里不由一阵郁闷,妈妈的,买一小奴隶还得自己来伺候。

  林少宝满腔怨念的走下楼,到柜台叫了名伙计去弄点敷外伤的药物,还好客栈备有日常药物,伙计从柜台下取了一瓶书有“金创药”的小瓷瓶交到林少宝手里,这时,那名买衣杉的伙计也买了衣杉回到客栈。

  林少宝回到单间小屋,此刻,屋内已经没有了那恶臭味。林少宝走到布帘旁,说道:“那谁?衣服买回来了,洗完换了吧,对了,还有一瓶药你自己擦擦伤口。”

  布帘后的小屁孩小声的答应了一声,从布帘后伸出一只带着蒸汽水珠的手来,手很芊细,白皙中带点浴后的粉嫩。

  妈妈的,洗了澡就是不一样,这小手瞧着顺眼多了,林少宝心里嘀咕着,将衣衫与那药瓷瓶一古脑的塞到那只看着还算顺眼的嫩手。

  回到桌旁坐下,林少宝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水。一杯茶还没饮完,这时,那布帘微微动了动,小屁孩低着脑袋从那布帘之后走了出来,换过的新衣衫显然要比先前那破烂衣衫要顺眼得多,只是尺码似乎大了点,小屁孩身材瘦小,宽长袖与那裤脚挽了不知道有多少转,穿在他身上显得很是松垮。

  小屁孩似乎很岔生一般,径直走到墙角边,就那么低着头靠墙站着。

  你娘的!这小屁孩整个一木榆疙瘩,跑墙根站着干嘛?林少宝有些郁闷的打量了那小屁孩一眼,说道:“那谁?你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到我这来!”

  林少宝声音不愉,小屁孩听得身子微微一颤,战战兢兢的走到桌前,在林少宝身前站定,哆嗦着身子埋着头,似乎很害怕。

  老子是狼啊,都不知道这小子怕个什么?瞧着小屁孩战战兢兢的,林少宝微微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喂,你低着头哆嗦个什么劲啊?抬起头来。”

  林少宝的不耐烦让小屁孩身子又是一颤,当下不敢再低着头,缓缓的仰起了脸蛋,只是那身子却是控制不住一般的哆嗦着。

  当小屁孩那张脸蛋映入了林少宝眼帘的时候,林少宝微微一愣,心里暗呼,这小子这张脸蛋怎么这么好看?浓淡适宜的细眉,水汪汪的眸子,眼睫毛细密微翘,小鼻子精巧挺直,小嘴柔柔湿湿,那张粉嫩的脸蛋还带着浴后的潮红,清秀绝伦,好看!

  意外!洗个澡会有这么大的反差效果?眼前这小子就是先前那脏得恶心的小屁孩?林少宝颇为意外!同时,他心里还微微有些兴奋,邪恶的想着,妈妈的,就这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蛋,还怕卖不了个好价钱?

  也许是林少宝的眼神太直,盯得太久,小屁孩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之色,脸蛋红红的,似乎又想埋下头去却又不敢,那小样儿说不出的害怕与可怜。

  想着这次买赚了,林少宝心里大为愉悦,见小屁孩害怕,当下刻意柔声说道:“小孩,别害怕,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林少宝表情尽量装作和蔼可亲,但怎么瞧都给人一种大灰狼的感觉。

  小屁孩小声答道:“回……回爷的话,我姓苏,名小宛。”

  “苏小碗?这什么名儿啊?小碗?怎么不叫大碗啊,碗大吃的都能多装点,也不用做人奴挨饿了。”林少宝觉得这名儿实在取得不怎么样,难怪这小屁孩只有当人奴的命。

  “不,不是吃饭用的碗,是……宛然的宛。”

  “呃,宛然……嗯,这还差不多。”少了个石旁,这名儿还挺斯文的,林少宝微微笑了笑说道:“对了,小宛,你现在多大啦?”

  “回……回主子的话,我今年满13了。”小宛眼睫毛扑闪着,声如蚊鸣。

  才13?这么小就被拉到台上给卖了,见眼前的小宛可怜巴巴的样儿,林少宝心里微微有些不忍,想了想,柔声说道:“小宛,我在那交易场台下听说什么官奴,无主人奴什么的?那是什么意思啊?你又怎么会成了无主人奴?”

  林少宝着话让小宛微微一怔,眼睛眨巴着,眸子里瞬时蕴了一层湿气,那晶莹的泪珠似要溢出一般,这句问话似乎勾起了小宛的伤心事,小样儿好不凄楚。

  不知道为什么,这凄楚的小样令林少宝这种不算什么好鸟的人物瞧得心里微微发酸,心里更是奇怪小宛的反应。也就在此时,一丝异响发自小宛的腹中,这声异响让一脸凄楚的小宛脸蛋瞬时红了红,很是忸怩。

  这声林少宝自然清楚是什么,心里琢磨这小屁孩怕是饿坏了,当下也不再追问,笑了笑说道:“饿了吧?这样,你去把伙计叫屋里来。”

  小宛神情忸怩的答应了一声,轻脚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小宛带着先前买衣衫的那名伙计回到屋里。

  伙计谦恭的问道:“军爷,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林少宝大咧咧的说道:“去整一桌酒菜到这屋里,三荤两素一汤,你看着搭配就行了,对了,再多弄点米饭。”

  “是,小的这就安排下去。”伙计一脸的殷勤。

  “还有,你再叫人把那澡桶清洗一下,换上干净热水,爷们儿我还要洗澡呢。”

  林少宝话音一落,一旁的小宛脸蛋瞬时绯红,神情忸怩中带着羞意。林少宝瞧在眼里,心里好笑,这小屁孩还挺害羞的。

  趁着伙计们上菜换水的空闲,林少宝再次问到了小宛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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