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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魔法] 《异界重生之打造快乐人生》卷一——卷五 05海底的维克特城 03 作者:从容

本主题由 繁星似尘 于 2008-9-1 15:57 解除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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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出走出森林的决定以后,徐铮就更加努力的修习天道之术。他心里深深明白一个道理,无论身处哪里,自身的强大和所具备的本领才是创造幸福人生一切基础。要做到这一点,不付出辛勤的努力是不可能做到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幸福快乐总是可以和付出的汗水划上等号。

  天道之术的修行变得更加勤奋起来,从以前纯是想是更好的自保变成有了目标,徐铮的进境增长得很快,很快的就进入第三层境界。进到第三层境界以后,徐铮再次制做了一个小型聚灵阵,把自己和噜噜圈进来,避免再去和两位翼虎家长抢聚灵阵用。

  同时,徐铮对整体森林的勘查行动也变得更加频繁和仔细,尽量收录更多的未见事物和了解地形,期望寻找到走出森林的道路。

  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这三个月里,徐铮的天道之术已经达到第三层境界的顶点,凝而不发,无法再行突破。看样子突破现在的境界到达第四层短时间是不太可能实现。

  徐铮知道这天道之术的修行是顺应天道行事,理应顺其自然,急也没有用。所以虽然心里着急,但也只有强自按压下来,另行等待突破的契机。不过随着天道之术修行境界的增长,徐铮的个人空间已经成长到近10个立方米的容积,这是让徐铮最为高兴的一件事。

  即然突破无望,徐铮便不在天道之术修行多做纠缠。除了每天固定的时间里进行巩固修习,他把更多的时间放到对森林的探索和翼虎家的重新修建上。

  所处的这片森林,为了便于记忆,徐铮把它取名叫做浩瀚林海。被取名叫做浩瀚林海的森林确实也太大了,如同徐铮给它取的名字一样,浩瀚无垠,大得离谱。徐铮和噜噜有一次不顾翼虎娘的反对,带了自以为足够的食物和水出发,沿途连飞带行走,飞累了就行走,休息够了再骑回翼虎背上飞行,足足走了8天,直到食物和水都消耗得差不多了才不得不返身而回。从这一次到达的终点望出去,满眼仍是一片浩瀚无边的森林,完全看不到头,没有一点探知到边际的迹像。

  不过这一次的勘查倒也不是没有收获,徐铮惊喜的找到了一座铁矿和一座不知名的金属矿,算是失望之余的一点补偿。

  现在,徐铮一边着手进行第二次远征勘查的同时,一边动上了铁矿的脑筋。希望在第二次远行之前可以制造出一些称手的工具,同时修建翼虎的家,争取在第二次雨季结束以后可以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雨季一结束立即就出发。

  整个过程中,最让人头痛的事就是无法正确判断自己所处森林的哪个位置。因为一但定出起始位置,一切活动就可以以这个起始的原点位置展开,呈放射性的往外扩展,避免出现原地踏步和曲折迂回的事情出现。

  这个时空和徐铮原来的那个时空有太多的不同。完全不同的天象和星象使得前世累积的根据天体辩别位置的知识成了空谈。起初徐铮一直在用最笨的办法判断自己所处的位置,就是把自己历年的探索的区域全都绘制在翼虎家的墙上,以这个为依据,逐步扩大探索区域。

  但慢慢的,他找了一种规律,让这种无头蝇式的探索行动变得有一定的方向性。

  起初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一枚小核。

  陪着翼虎家族参与无数次狩猎活动并分而食之以后,徐铮注意到一件事情,就是几乎这里所有的生物,脑里都有一枚核状事物。它们都呈现出晶体的外观,不同的物种间形成的核状物,颜色各异,大小不等,形状也不相同,大部分呈现出半透明的样子,小部完全透明或是完全不透明。

  第一次拿到这个东西,徐铮只觉得这个小东西蛮漂亮的,好玩有趣,把玩了一阵后,实在搞不懂它有什么用,就直接扔进了自己的个人空间。然后随着天道之术修行的境界增长,徐铮察觉到这个看上去蛮漂亮的东西意然蕴含着能量。而且能量的多少随着核状物的大小不同也是不同的。通常来说,个头大的,完全透明或是完全不透明的总是能量要多一些,半透明的一般排在中间。再后来,他发现这种能量也是可以被吸收或者转化出来。因为他就看见翼虎总会吞食一些青色的核,吞下能量含得多的,或是吞下少的累积到一定界限,翼虎的能力就会或多或少的提升。触类旁通,心思灵活的徐铮就大胆把它们运用到第一个聚录的建立上。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可以这么说,这次徐铮大胆的越级修建聚灵阵的尝试之所以能够成功,这些核状物成了最大的功臣。如果没有它们,徐铮越级修建第一个聚灵阵的举动只能是纸上谈兵。

  从这以后,每次狩猎,徐铮总是会下意识的收集这些核。无论明白用途与否,一古脑全塞进自己的个人空间里存着。慢慢的十几年下来,徐铮的个人空间里倒有半壁江山是让这些核占据了去。

  这就让徐铮发现另一个规律,也是让他有了走出森林的希望的依据。

  徐铮发现,浩瀚林海里的生物无外乎有两种。会使用能量的和不会使用能量的。会使用能量的肯定有这种核,而不会使用的则没有。根据能力的大小,核的大小也不同,能力大的可以从核的颜色、大小、形状上体现出来。而且根据徐铮所获的无数枚核所得,这种核的分布是有规律的,它们呈一种放射性的发散范围,越往中心的能力越大,越往外能力就越小。这就意味着,只要沿着核所带来的能力减小的方向寻找,总有一天,可以走出这个森林。

  想通了这一点,徐铮不禁雀跃。勘查不再是盲目的了。

  现在的工作就是准备万事,再等东风,等到万事俱备,东风来临,就开始第二次远征控索。

  要准备的诸事里,第一件应该做的就是重新修建翼虎的落脚地。

  翼虎本来是不做窝的。事实上,他们现在也没窝,现在这个落脚的地方全是徐铮一手搭建出来。这种背生双翅的生物,原本的习性走到哪里就狩猎到哪里,狩猎到哪里就在哪里休息,隔上三五天消化完了继续狩猎和休息的行程,一年到头总在迁移,没有固定的落脚点。直到徐铮这个小东西出现在翼虎的生活中后,翼虎才为了照顾这个小东西,停了下来,只在现在落脚的周围一带活动。

  现在翼虎窝,或得可以说落脚点,是徐铮七岁时在一棵大树上造的树屋。徐铮在噜噜的帮助下采来许多树枝和藤条,把它们编织在一起形成结实的结构,用以构成墙和基础支撑。再寻了个枝杈浓密的地方,固定在上面,用树枝搭顶形成一个圆形的约有4个平方米面积的小树屋。

  小树屋很简陋,连窗都没有,只有南北方向两个开口。虽然徐铮也做两道门,但大多数时候都没有关。这样可以方便翼虎出入。因为翼虎有翅,也不用考虑建楼梯什么的,这三只家伙拍拍翅膀就可以轻松从地面升起,掠身就进了树屋。而且动作灵巧得很,常常看得徐铮羡慕不已。要知道,飞翔的能力是天道之术修行到了第八层境界才有的本事。

  至于徐铮本身,也用不着楼梯。在这森林里生活,锻炼得徐铮就跟泰山似的,灵活更胜猿猴,抓住树枝三两下窜溜就能上树屋。

  按理说,这树屋干燥又通风,里面铺着干草和树叶,即柔软又舒适,没有什么不好。但一但雨季到达,就完全变了样。

  浩瀚林海里,一年总有固定的两次雨季。第一次持续大约40天,每天总是有连绵不断的雨水落下。第二次持续大约也是40天,降雨的间隔期不固定,不过每隔三五天的总有暴雨来临。两次雨季间隔150天左右。在森林,每年中主要降水都集中这两个雨季里。第一个雨季阴雨连绵,树屋受潮,住着就不是那么舒服了。第二个雨季普降豪雨,小树屋又不能很好的遮风辟雨,常常是连徐铮在内,一家四口在雨里淋成四只落汤鸡,凄惨无比。翼虎在森林里生活多年,倒是让雨淋惯了,双翅一伸拱在头上遮挡雨水,纵然狼狈,也可以勉强渡日。可徐铮就很惨,对付这种情况,他就只有两种选择,要么也躲进翼虎的翅膀底下,要么就让雨水直接浇个唏哩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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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淋也就淋了,把自己当成雨水浇灌后可以成长更好的小花,心理上很舒服很多。这个不是问题。在以往的十六年,徐铮可是有很多次都把自己当成含苞待放的小花……

  直正棘手的问题是,每年第二季雨季雨水量很大的时候,常常形成山洪和泥石泥,劈头盖脸的顺势而下,浩瀚林海里的生物再强势,也敌不过这种无穷无尽的大自然的力量,所以因为这个死亡的生物不少。

  徐铮担心的就是这个。翼虎虽然有翅,但当真正的山洪暴发时,它们也面临着没有落脚的地方和洪水后没有食物的问题。总不能瞪着一片汪洋一直在天上盘旋着吧?飞机都有飞没油的时候,更别说依靠双翅飞行的生物了。而且谁知道大水什么时候退去,退去后哪里寻找食物,这些都是翼虎生存面临的问题。

  以前徐铮还可以想办法解决,现在已经做好了离开的打算,三只翼虎生的活就要好好的规划一下。

  徐铮仔细思索,树屋肯定不是长远之计。那么又住哪里比较合适呢?

  灵机一动,徐铮突想起来去年和噜噜一同出去探索时找到的那个岩洞。

  岩洞距现在的树屋距离大约有2000米,在一座山的三分之一腰身位置处,离地面约有400米高,地势陡峭。岩洞的开口很小,大约是直径60厘米那么大的一个开口,钻进去以后,直径变大是一个直径近3米样子的一段通道,约有15米左右长。走过这个通道,里面是一个广阔的空间,说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是点也不过份。而且里面大洞连连着小洞,钻出小洞后又是别有洞天,洞连洞,孔连孔,像是整座山内部都让这些洞掏空了,其真正的容量不借助仪器根本无法估算。徐铮上次钻进去勘察了半天,发现其内部空间之大,足足让人吃惊不已。而且现在那里就住着一些类似于蝙蝠类的小生物,翼虎住进去一点问题都没有。徐铮便开始打算怎么让翼虎一家迁过去。

  想到就干,第二天一早,徐铮就带着噜噜再次去查看了一次那个岩洞。发现里面干燥空旷,而且通风良好,确实是个居住的好地方。只是洞口太小,必须得扩大一些才能方便翼虎出入。

  回来时,徐铮顺路去了上次勘查时发现的铁矿,采了足够的铁矿石让噜噜背着回家。

  由于徐铮的天道之术稳定在第三境界,使得徐铮不仅可以摆下聚灵阵,同时也可以使用天道之术里东方秘术的那一部分,进行初级的器具制做。在这部份内容里,以完成度可以分为炼化、塑形、析离、熔合、转化、炼制、附灵、创造八个阶段,统称炼器。天道之术的这部分炼器技能,如果修到极致,除了不能无中生有凭空创造事物,借助现有事物改变其结构和性质,甚至变换成别一种物质则是可以做到的。到了这种阶段,实际上已经达到道家学说里的用平凡物质创造新事物的阶段,可谓一代创造的大师。而徐铮目前所能达到的阶段,只能处于最低阶,顶多能完成塑形和炼化这两个最基础的使用。不过再在徐铮要对付的是这些原生铁矿,并不打算完成什么高深的工艺,这点水平也足够了。

  找了个空地,徐铮把铁矿石放下,第一件事情就脱掉自己的树叶围裙,他现在还达不到可以运用身体里的气护体的境界,可不想引发天火时把自己的裙子烧了。而且裙子被点燃就意味着可以引燃鸟毛,引燃鸟毛就有可能烤到小鸡鸡,到时候小鸡鸡变成烤火鸡,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当然,对于徐铮的裸体,噜噜是没兴趣的。都看了十几年了,也没见徐铮身上开出一朵花来,有什么好看的?光溜溜的,像只没毛的鸡。有时候噜噜甚至觉得徐铮挺可怜,看吧,都十几年了,身上的毛还是那么少,一点遮风避雨保暖的效果都起不到……可怜的娃……

  徐铮倒不知道噜噜在转什么心思。他将铁矿石放在地上,选定了个两个排球的那么大的一块后,左手掐了个阴印,右手掐了个阳印,双手合扣,并指一弹,铁矿石就慢慢的飘飞起来,悬在空中。

  噜噜凑头过来,兴致勃勃的看着。类似的把戏它看徐铮耍过多次,每次看起来都很有趣。

  第一步,徐铮是布炉。双手分开以后,右手掐的招火印,左手掐的是引火印。双掌疾翻间,铁矿石的左右两边各自出现一团拳头大的火光。

  第二步,是结炉。左手的引火印不变,右手姆指掐住小指第三节,其余三指平伸,又弹,是谓定火印。两团火光就在噜噜的眼里慢慢的拉长,各自伸出一条细线来,垂下,又逐渐弯曲,越过铁矿石的下方联结在一起。现在,铁矿石下方显现一条弧形的火线,虚虚的托着上方的铁矿石。

  第三步,是开炉。徐铮缩回双手,左手手背切过右手手北,相错间用无名指缠住中指,中指缠住无名指,形成一个复杂的手势。结印成形,徐铮迅速双手外拉保持手指交缠的动作双手合扣的动作,再往外一推,口中轻喝:“点火印!”

  那弯曲的火线呼的一声就崩发出火焰,同时以中点为圆心飞速旋转起来。只转了几圈,就形成一个半球形的火盆,盆里喷着熊熊的火焰,锻烧着中间虚空里拱着的悬空的铁矿石。

  火盆里的火苗不高,越出火盆一尺来长的样子。长度刚好能舔到铁矿石高度的一半。神奇的是,火盆里喷出来的火焰并不像普通的火焰一样飘忽不定,总是抻缩着跳动不休。徐铮结印布下火盆里喷出的火焰总是直直向上正面喷射,像是炉底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送它一般。

  火焰呈橙红色,从表面上看上去,给人一种温度不高的感觉。而事实上,铁矿在它的作用下很快就熔化掉,变成一团红通通的铁水。铁水里有些黑灰色的杂质,它们随着铁水的进一熔化,自然而然的析了出来,透过火盆掉到地上,轰的一声引燃地面原本还是翠绿的青草,引得热量扑面而来,可想而知其温度有多高。

  噜噜让扑面而来的热量推得退了好几步,脸上的胡须都烤弯掉几根,这才意识到它的厉害,小心翼翼的退了几步,隔着更远的距离观看。

  铁水进一步熔化,徐铮也因为一直牵引着火炉的整个作用过程而急速消耗能量。很快的,额头上便冒出大颗的汗珠。这时候铁水已经红得透明,显出水一样的流态来。如果他境界足够,这时候就应该进入析离阶段,人为控制铁水的成分,自如的控制其成份构成,去掉不理想的成份,只留下想要的。这和刚才的自然析出杂质是意义上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时机已到,以徐铮现在的水平也不可能进一步炼制。当下收回结印的手,左手手掌卷成筒状,放到嘴前,用力对着中空的掌心一吹。一股手臂那么粗的火焰便自掌心吹了出去,迎面扑向液体状的铁水。

  整团滴溜溜乱转的铁水就像迎面而来的利刃切过,迅速分开,分成五团。

  徐铮双臂一振,双后合扣再分开,阴阳印立现,五团铁水中脱离出一团飘到徐铮面前。挥水抹掉头上的汗水,徐铮开始全力施展塑形术,双掌不停的翻飞,各种结、印不停的拍出,一双手掌如翻花一般,变出种繁杂的动作,晃得噜噜眼都花了。

  随着徐铮的动作,一柄斧的雏形慢慢展现出来,先是柄,斧身,斧刃,一步一步像用笔勾勒一般,最后形成完整的斧头形状。

  这时,铁斧温度已经下降,由通红的颜色转变成暗红,整个形态已经固定下来。徐铮又掐了一个引雾诀,凭空里现里一团雾气包裹住铁斧,只听里面嗤嗤的声音不断,正到慢慢减弱停歇下去,一柄铁斧才铛的一声掉落地面。

  成了!

  第一次制器做出成品,徐铮难掩兴奋,连忙抢上去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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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斧入手沉重,还有点微温。徐铮仔细查看,只见铁斧整体浑然天成,一尺半长,模样中规中矩,造形没有过于出彩的地方,朴质无华中显出沉稳的气势。总体评价,为一件入门级的保守之作,没有华丽夸张的工艺。不过对于徐铮的第一次初炼,难得的是整柄斧头一气呵成,形状变化过渡的地方看不出半点生硬的痕迹,特别是经过雾淬之后,斧身上布满了细碎的小花纹,又在平凡之中微微透出些不凡出来

  徐铮将斧在手里掂了几掂,感觉很称手,重心平衡,手感合适,不禁满意的点点头。事隔一百多年,重新拾起荒废的天道之术,再次制做器具,徐铮对能有这样的结果很满意。

  接下来,依法施为,依次做了一柄锺,一把钻子,一把凿和一柄剑。

  造剑的想法来源有二,一是前世里徐铮就对剑这种兵武极为喜爱,每一次在博物馆里看到它时,都忍不住会长久驻足,眷恋的看着这种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充满了轻灵、矫健气息的兵器。所以有了可以制做铁器的原料以后,徐铮几乎没有多想的就造了一把剑。二则是初临这里时,那个脸上多毛的男子欲剌不欲的长剑给徐铮印象实在很深,仿佛下意识要留住这个画面似的,徐铮做出来的剑只的样子竟和那天悬在他胸口上的长剑一般无二。

  由于刻意的想要仿制那柄剑,前四样东西徐铮倒没有花太多工夫,而在这柄剑上徐铮却做足了细节,把自己刚刚掌握到的炼化和塑形的技艺发挥到了极致。

  等长剑握在手里时,连徐铮这里的炼器学徒都不禁对这个第一次的成品大为满意。当初那把剑是由那名多毛男子握在手里,徐铮无从得知那柄剑用起来到底如何。可就从眼前这把剑的样子来说,可比当初男子手里握的那把剑那华丽得多了。

  由于是完全仿制,整柄剑剑长四尺,比起徐铮前世所见的东方式长剑长度多出一尺左右。剑身两边开锋,剑尖是一个光滑过渡的尖弧形,整个过程的长度7厘米左右。此后弧度极剧放缓,以一种接近于直线的趋势向剑柄延伸,整个过渡快要完成时,在距剑柄4厘米左右的位置,弧度再次加剧,形成一个宽10厘米的飞檐。其后形成一个切面是棱形的平面,后端和剑柄相边。纵观整个剑身,由六段两两对称的弧形成三段弧度不一样的结构无缝平滑过渡组成,过渡间自然写意,衬得整把剑显得轻灵大气,又隐隐透出一种异界的风情,极是讨喜。剑身上有两处缕空,距剑尖三分之二的长度处有一个直径两厘米的圆孔,距这个圆孔三厘米,又是一个和圆等半径的切弧,弧下两平缓的弧形伸出,到距剑尖7厘米的时候相交,形成第二个接近于三角形的弧形缕空。可以这么说,整把剑的多弧形表相是这把剑看上去与众不同的最主要因素。

  徐铮拿起剑,随意挥舞了几下,果然称手之极。空气流过剑身上的狭长缕空,发出空灵的呼啸,越发显得灵性之极。徐铮越舞越称手,不禁眉开眼笑,对噜噜道:“看样子为了配合这把剑,我得重修剑术了。”

  也不知听懂没有,噜噜不停的一边点头,一边用爪子翻动地上的另外四件铁制品观看,明显对这四件东西很感兴趣。

  舞了半晌,徐铮才意犹未尽的将剑收好,拾了根藤条将这绑在自己背上背着。这一背,又显出这把剑的不同来。徐铮前世所见的剑只,无一不是铸造好之后配上合适的剑鞘,悬在腰间,这样做不仅拔剑方便,而且还很美观。但这柄剑长达四尺,悬挂在腰间肯定的结果就是显得不伦不类的。而随意往背上一背,却显得合适之极,仿佛它天生的位置就是适合背在这里似的。唯一的缺点就是,以徐铮现在的发育程度,身高就1米6左右,那剑却是长达4尺,背到徐铮背上,就有了一种小孩偷玩大人长剑的感觉,很是好笑。

  不过徐铮本人倒是不在乎,乐滋滋转了两圈后见噜噜还在地上玩那些铁器,便笑道:“别玩啦。我们一起去建造新家。”

  由于翼虎本身对居住的条件并挑剔,所以徐铮所谓的建造新家并没有动太多的手脚。

  骑着噜噜飞到洞口,徐铮又一次意识到,连噜噜的个头都长到钻不进去的程度,更何况翼虎爹和翼虎娘?第一次的动工,肯定就是扩宽洞口。

  立马的,除了剑以外徐铮专门为加工岩洞所做出来的铁器就赶上用场。

  拿着凿子和锤子,第一凿下去徐铮就吃了一惊。岩石的硬度比他想像的硬多了,一凿子下去,除了溅出点火花之外,岩石上面就只多了一个白印。

  用手指抠抠白印,徐铮哭笑不得,没想到第一次动手的大工程就摊上这么个冥顽不灵硬石头。

  斜眼一看噜噜,后者眼里明显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徐铮才恍然大悟,感情这家伙一家在浩瀚林海里生活多年,早已经知道这里的岩石有多硬,这是特意来看自己的笑话来了。难怪自己上次想做柄石刀,这家伙就乐颠颠的不知道从哪里刨回一块石头来,一直趴在自己身边看自己千辛万苦磨制石刀。原来安的是这心思……果然够狠!

  徐铮没好气道:“很好笑是吧?”

  噜噜连忙点头。

  徐争不禁气结。“吃里扒外的家伙。”嘴上嘟咙着,手里没有停歇,这次暗含天道之术的威力照准刚才敲出的白印又是一锤下去。

  一声巨响之后,岩石果然敲了一块下来,只不过体积之小,比徐铮估计的要小得多了。

  这下噜噜大乐,从喉间又发出呼噜的声响。

  “咦?我还偏不信了。”徐铮一恼,抡着铁锤就是一阵狂敲,钉钉铛铛的巨响不绝于耳,岩洞周围的岩石一点点的让徐铮敲下来,洞口开始变大。

  这一干,就从上午干到直天黑,直到收工,徐铮一看自己的工作进度,不禁有些泄气。洞口只扩大了不多的一丁点,以噜噜的体型钻进去都是不太可能的。

  猛然一拍脑子,徐铮大叫:“蠢!”难道自己就不会开凿小洞,运用力学结构的原理在支撑点上开凿,再运作天道之术来爆破么?真是傻得可以。

  看徐铮吃憋,噜噜更乐,张大了嘴,从喉间发出更响亮的声音。

  低沉欢愉的呼噜声中,竟还夹着另一种呵呵的笑声,徐铮一怔,趴在洞口抬眼望出去。

  只见噜噜的身体左侧,浮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正在空中一下一下的颠着,那种和人类笑声一相的呵呵声就是由它发出来。

  徐铮大喜,叫道:“是它。噜噜,抓住它!”

  噜噜才一振翅,那个小东西却滑溜得很,一闪身,速度快得像闪电一样,转眼便飞得没影。

  徐铮趴在洞口,视线沿着它消失的方向看了半天才失望的瘪着嘴道:“又让它跑了。真是的,我又不是想吃它,跑这么快做什么?”

  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是在四年前。那时候肉翅没有发育完成的噜噜还不能飞行,徐铮就带着半跑半跳的噜噜沿着居住地进行小范围的探索,顺便打点小猎物什么的。

  走到半路上,噜噜口渴,想去湖边。徐铮只得带着噜噜往湖边走。等走到湖边地,徐铮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小东西。

  那时它正趴在湖里浅水区的一株植物上睡觉。这种植物徐铮是认得的,长着一种宽大的带绒毛的叶子。平时看上去安安静静静的,一但有生物落到它叶子上想要休息时,它那宽大叶子立时就会翻卷过来,紧紧的抓住猎物,再拖到水下,最后的结果不用想,当然是吃掉了。对于这种看上去安静,实际上却是凶狠的不知道应该叫植物还是动物的生物,徐铮一向不敢多惹。可今天却偏偏奇怪了,竟然有一个小东西舒舒服服的趴在俨然是凶器的叶子睡大觉,两者相安无事。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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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研究那个生物,完全无法将它归类于哪一个物种。像噜噜一家,虽然可以口喷音速弹一类的东西,至少长得还和老虎相像,大至可以归纳到猫科一类。前几天所猎的山羊,虽然也能喷点闪电什么的,但外形确实长得和山羊一模一样。就算不是山羊也至少是它的表亲近亲的。可眼前这只就不太好说了。

  观它整体,就是一只连着笔杆般粗细的四肢的毛绒绒的球,大体的形状就拿一只苹果再插上四根火柴棍就能模拟得出来。整个身体没有头,五官全长在那一团毛绒绒的身体上,倒是眼耳口鼻五官都在,不缺点啥。全身的毛,白得那个晶莹,甚至可以看到毛上反射的阳光的光泽。它就那么斗趴着,五官歪向徐铮可以看到的一边,不知道应该叫做肚子还是身体的部分微微起伏着,酣然大睡。小嘴巴一张一闭,隐约可以看到两排细密整齐的牙。

  整个形态让徐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前世时那些学校里的女学生们挂在书包上面毛绒绒的饰品,样子可爱到让人受不了,直想一把抓过来捏在手里狠狠的掐。唯一不同就是饰物是死的,这个却是活的。会动会呼吸,小肚皮一起一伏间憨态可掬。微风吹来时,全身的白毛都在轻轻颤动,像是连身上的毛发都有了生命似的,让人控制不住就有抚上去的冲动。所以第一眼看到它,徐铮就有了想要捉住它的冲动,并根据它的样子形像的给它起了个毛球的小名。

  想归想,这个毛球却不是那么好捉的。能在这个森林里生活的生物,都是有两把刷子的好手,噜噜和这个小东西更是其中的矫矫者。后来接触里让徐铮充分的认识到,这小家伙有多机警,速度有多快。一但有风吹草动,它立刻就会查觉,立马拔足就跑,逃脱时的速度简直是快逾闪电,让人措手不及。随后徐铮还见识到它变色的本事,它可以随意的变幻自己的毛发颜色,轻易的溶入周围环境,加之只有拳头大小那么一点,找起来费劲之极。只有在它完全感觉不到威胁的时候才会换回本身的一身洁白的毛。

  自此以后,徐铮无时无刻的不想捉到这个小东西。但它又滑溜得很,每次不等徐铮走近,早已经逃之夭夭。两者的对持就这么持续了好几年。

  几年下来,两者都一直保持着这种你追我逃的局面。只不过慢慢地,它也察觉出来徐铮没有什么恶意,警戒之心去掉很多,时不时的倒会主动出现在徐铮面前,有时候嘴谗又胆大的时候还会偷徐铮的烤肉吃。

  这样一来,徐铮倒真的有好几次都有机会一伸手就可以抓住它,不过到了最后却不知道又为什么放弃了,还是保持着这种追来追去的局面。倒是没有想到今天它自己跑来看自己凿岩石,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眼见得毛球跑了,徐铮难免因它对自己得不信任还是有点丧气。扁扁嘴,收好器械,徐铮打算收工明天再来。

  接下来的日子,因来雨季的脚步越来越近,徐铮加紧了手里的工作,一定挣取在雨季来临的时候做好准备工作。

  工作的日子里,毛球由第一天的悄悄跑来这里偷笑徐铮慢慢发展到每日必来,到最后甚至大剌剌的坐在徐铮面前,公然和噜噜抢烤肉吃。似乎已经完全对徐铮放了心。

  这时候,徐铮反而不想去捉它了。道理就像一朵美丽的花开在那里,为什么非要掐下来捏在指间才能欣赏呢?任它灿烂的开在那里,其实更美。更何况万一惊到了它,吓跑了它,弄得它以后不敢再来,与其失去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东西相陪,还不如任它自由自在的在身活蹦乱跳。

  于是,徐铮身边除了噜噜,又多出这么一个小毛球陪伴。别说,这小东西还挺知恩,也不白吃徐铮的东西,吃完烤肉以后,这小家伙总会消失那么一会儿,再出现的时候,纤细得像笔杆的一样的四肢里抓着一大片叶子,里面盛着清洌的泉水,送给徐铮和噜噜解渴。每次看到它肥肥的球状身子在空中浮着,吃力的抓着叶子以一种危险的飞行姿态飞过来时,徐铮就会越发觉得这小东西可爱得不得了。

  随着开凿工作的进一步,毛球俨然已经成了常客。和徐铮也熟络起来,吃饱了喝足了以后,常常会趴在噜噜头上或是钻进徐铮的头发里蒙头大睡,甚至有一次睡过了头,直接跟着徐铮和噜噜回去了,第二天才睡眼朦胧从徐铮头发里钻出来,惊慌失措的跑了,许久后才照常拎着树叶装着水回来。

  毛球每次带回来的树叶里装着的水有着古怪,这徐铮早就发现了。这水不仅清甜甘美,喝下去后,一股暖流就在胸腹间回荡开来,流失的体力几乎立刻就到了补充。而且徐铮发现,自己稳固在第三层的天道之术虽然仍然没有突破的希望,却在这种不知名的液体滋养下,越发巩固起来,每天不用进行枯燥的打坐静养,进境却仍在小步前进,逐步进行着量的累积。徐铮感激之余,心里难免惊诧,毛球每天带回来的水,竟然不是凡品。不过毛球每天乐呵呵的拎着水来,也不告诉徐铮这里水从哪里来的,徐铮也就懒得问,心安理得的接过来喝了就是。

  日子一天天过去,临近雨季到达的前一个星期,开凿工作终于完工。徐铮已经将洞里扩大到直径接近5米。远远的骑着噜噜从空中看去,就像是山崖张开了一张大嘴,嘴里黑黝黝的,也不知道通进去有多深。顺着这个洞口,徐铮呈之字形开凿了一条通路,一是想到翼虎假如年纪大了不能再飞翔时,仍然可以沿着这条通路进山洞,二是假如翼虎抓到自己驼不动的猎物时,就算不能飞行,也可以沿着这条路线拖上去,所以就在开扩洞口时多了这么一道工序。

  这一日,徐铮正在岩洞里做最后的‘装修’工作,给两只翼虎再布下一个聚录阵,正在自己的个人空间里挑选合适的核时,毛球飞了进来,降落在徐铮的肩上,惊慌失措的用力扯着徐铮的头发。

  “怎么啦?”徐铮放下手里的核,不解的看着毛球。它这种惊慌的样子,以前就算徐铮追它追得再紧,也没见它露出过。

  见徐铮不懂自己的意图,毛球更急,在徐铮肩上用力的跳脚,嘴里不住的发出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人类的哭声。

  徐铮将毛球从肩上捉下来放进手心,哄着:“别急别急,慢慢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毛球静了一下,像是定了定神,随即从徐铮掌心里跳起来,抓住徐铮的头发就往外扯。徐铮大致明白毛球的意图,忙扔下手里的工作,叫上噜噜,跳到它背上顺着毛球拉扯的方向往外飞。

  毛球跳到噜噜头上,一只手伸着方向,嘴里不停的发出焦急的声响。这下,徐铮更加确定,毛球肯定是碰上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所以才来寻找自己的帮助。当下示意噜噜,只用沿着毛球所指的方向前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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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毛球所指的方向竟然是徐铮没有探索到的方向。这一路飞过去,以噜噜现在的速度,也飞了近三个小时。

  又飞了一会,前面隐隐看到一个小湖,毛球又指手划脚起来,示意噜噜朝着湖飞。

  噜噜便修正了方向向着湖的位置斜下疾飞。飞到湖面,距湖面还有很高的高度时,噜噜身体一震,飞行的势子停了下来,像是迎面撞上一道看不见的墙。徐铮大奇,从噜噜身上探出身子摸了一遍,直到摸到一层手感觉软软的但却又很坚韧富于弹性的无形隔膜时,才心中一动,暗自猜测这里有一层类似于禁制一类的东西。

  果然,毛球从噜噜头上飞起来,落到那层东西上,嘴里呼喝着发出一长串古怪的音节后,徐铮只觉噜噜的身体一沉,已经突破了禁制,缓缓向着湖面降落。徐铮侧目打量着开启了禁制以后显得很是疲倦的毛球,不禁对这小东西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丁点大的身体还是开启禁制的钥匙。小小的身体,处处透着古怪,秘密还不是一般的多。

  噜噜的身体不断下降,徐铮则在噜噜背上俯视着身下的那座小湖。

  这个湖比徐铮和噜噜常去猎食的那个湖泊小了很多。湖边上距岸边20米的范围内全长着低矮的草,没有一棵高过小腿的植物。按理说,浩瀚林海此时的草本类植物花期已过,都进入了结籽的阶段,理应看不到一朵花才对。可这里偏偏野花烂漫,五颜六色的各类小花开满了湖边,入眼的景色仍然是满眼绚丽。

  放眼四顾,如此肥美的湖边草场上一只食草动物也看不到。同样的场景如果换到徐铮和噜噜常去狩猎的那个湖边,必定可以看到一种肥嘟嘟的长得又像鼠又像兔的动物辛勤翻掘泥士的画面。可这里什么都没有,连一只飞行的虫子都看不到,一切都似乎静得过了头。

  徐铮啧啧称奇,又转头向湖水看去。湖水碧蓝清澈,能见度很高,甚到可以透过湖面看到浅水区的湖底,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但仔细看去,却隐约又透着不同,整个湖里见不到一只游弋的鱼,微微的水波翻动之间,泛着一种金色的光泽,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就在这时,徐铮一眼就看到了一棵树。一棵长在湖正中间有树。

  那棵树实在太突兀了,孤零零的长在湖心正中间,想要忽略它实在难,所以徐铮才一眼就看到了它。

  毛球又着急起来,指手划脚的挥舞着纤细的四肢,目标所指,正是那棵奇特的树。徐铮心中一动,拍拍噜噜,一起俯身向着树掠去。

  飞到树前,毛球急不可待的跳了下来,冲到树前抱住树身,呜呜的哭。

  徐铮走上前细看,终于明白毛球着急的原因。

  原来这湖心里有一座面积只有一个茶桌那么大的孤岛,全由岩石组成,看不到一点土壤,样子就是一个尖削的石笋从水里冒出来,露出水面的部份有三米来高。这棵奇特的树不知道什么原因使然,竟然生长在这座孤岛上,而且顽强的活了下来。

  整棵树不高,高度是徐铮的两倍,粗细也只及徐铮的腰身粗,枝叶稀少,一副病泱泱的样子。可它偏偏又活得坚强不屈,树枝努力的向天空举着,伸展着不多的叶子去迎接阳光。岛上没有土壤,这棵树没有办法从土壤里获取的养份的方式来生长自己,只得努力的伸长自己的根,去汲取湖里的湖水,供给自己成长所需。这样的生长条件实在过于恶劣,整棵树严重透着一股营养不良的状态。但它又那样积极的活着,显出一股顽强不屈的风貌来,使得它一眼看上去,竟有一种卓立不凡的风彩来。徐铮越是打量它,越是被它那种傲然的风采所打动。

  垂头往下看,只见岩上根须交错密布,紧紧的盘在岩石上做为它傲然挺立的根本。只可惜,不知道是因为岩石的上升,还是由于湖面的下降的缘故,它最长的树根也距水面有一尺多远,完全汲取不到湖水。

  离了水,失了根本,它还要怎么生活?这大约就是毛球着急的真正原因。

  徐铮低头看着毛球,问道:“是不是让我帮它?”

  本不指望毛球能听懂自己的话,那知道毛球听了后,不仅人性化的点了点那不知道应该算是头还是身体的部分,更还跑到自己身边挨挨擦擦,极尽讨好之能。

  在这森林里,怪事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徐铮一点也不惊诧毛球的怪异本事,倒是对它讨好举动有些失笑。这小东西,倒真的机灵。

  抚着毛球让它安静下来,徐铮把树从头看到脚,又从却看到头。心里不禁嘀咕,这个忙,到底要怎么帮才好呢?他可没那个通天本事可以把湖水抬高几尺,也不可能把岩石削掉一部份,可以让它够到水面。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将它挪个窝,从这个光秃秃的孤岛上移到土壤肥沃的岸边。想到这里,徐铮不禁向着它密集的根须看去。这玩意生长得这么密集,怎么样才能移动它而不伤到它的根?很头痛啊……

  正挠头皮想着办法间,那树突然动了,做了一系列让徐铮目瞪口呆的举动。

  它先是把自己吸附在岩石上的根须从下而上的全部脱离,迅速的翻卷的而起,全部收至树干下,卷成一团,简单而有效的直接从岩石上分离开。紧接着,它向着徐铮伸出最粗大的两支茎干,把姿态固定成小孩想要大人抱抱的动作,方便徐铮挪动。

  这一系列动作转眼之间就完成,树枝完成动作后很快就静止下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徐铮瞪着那像手臂一样向着自己伸出来的树干,不禁全身僵立,头皮好一阵发麻。这也太诡异了……

  要不要去抱它呢?这棵树会动的也……想到那些枝啊叶啊根啊啥的有可能在自己抱住它的那一瞬间就缠绕上来,徐铮全身就不断的起鸡皮疙瘩。

  正僵持间,毛球不满了,呼的一声飞到徐铮头顶,用力的扯着他的头发,催促他快点动手。

  徐铮为难的看着毛球,瞪了那树半晌才终于硬起头皮,接受了它的‘拥抱’。

  还算好,没有徐铮想像中的怪异的事情出现。那棵树安安静静的优秀任由徐铮抱着,拔离岩石,没有做出什么老树盘根之类的让人困扰的动作。徐铮这才松了口大气。

  抱到怀里,徐争才察觉出现,这棵树倒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重。连忙把大树扛在肩上,招来噜噜,让它驮着自己和树往岸边飞。

  徐铮骑着噜噜,沿着岸边飞了一圈,最后找到一个地势比较低,看上去土壤肥沃而且紧挨着岸边的地点把大树放了下来。

  这树一挨地,立刻活动起来。向徐铮伸出的两支树枝回收回去,重新举着叶子伸向天空;卷成团装的根须全部打开来,一根根伸展开钻进地下。树身就在这个动下逐渐挺立,整套动作很是轻柔快捷,连草地上的一朵花一株草都没有损伤。就在它完全停止动作那一刹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徐铮耳边掠过一声快得他几乎就要错过的满足叹息。

  见鬼了?!徐铮头皮就是一阵发炸。转头看噜噜,后者正无所事事的舔自己的利爪;低头看毛球,它也正抱住大树欢心跳跃。唯一的可能发出这种怪声音的,就是这棵鬼里鬼气的树了。

  徐铮只觉得背心一阵发凉。这个森林里怪事见得多了,会飞的虎,会喷闪电的山羊,会爬树的鱼,会吐火球的兔子,完全无法将之进行物种归类的毛球,可还没见过比能发出满足的叹息的树更加古怪的东西。

  所以,徐铮感觉大树已经安置好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抓起毛球,火速跳上噜噜的背逃之夭夭,丝毫没有注意那树在安置好了之后竟然冲着徐铮的背影弯了弯树身,做出一个致谢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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