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庭芳言情 | 满庭芳论坛

抽奖系统,正式开放! 新年新气象,群聊每天都有新变化! 【言情周旦评】本期主打作者:连亚丽 触电网购,简单生活—免费网购体验抽奖 群聊银行盛大开业
发新话题
打印

[玄幻魔法] 《苍空战旗》001——194 三千个冬季的风和雨(10) 作者:神巫六六

本主题由 AV终结者 于 2008-11-27 15:51 解除置顶
为本帖加馒头: 加1个 加2个 加3个 加4个 加5个 您今日可以评0个馒头,已经评了个馒头。 帮助文件

《苍空战旗》001——194 三千个冬季的风和雨(10) 作者:神巫六六

《苍空战旗》作者:神巫六六

引用:
[ 内容简介]

  豪情版简介:我一上天,空中无王牌
  YD版简介:少女飞在天上,少年骑在少女身上
  写实版简介:这是一个讲述一群大男人开着少女幻化而成的兵器血洒长空的故事……
  宅男版简介:圣衣神话飞天萌娘版
  以上各版本简介请列位看官各取所需

[ 本帖最后由 AV终结者 于 2008-12-31 09:23 编辑 ]



您好,感谢阅读《《苍空战旗》001——194 三千个冬季的风和雨(10) 作者:神巫六六》。把本文推荐给您的朋友,可以增加您在本站的[馒头]
本文地址:

会员加馒头列表
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TOP

001 穿越到浴池里的宅男

  人们常说,传奇的开始往往是平淡无奇的。

  但是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例外,比如说,我正要讲的这段传奇。

  当然,故事最开始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要落俗套,简单来说,徐向北在路上见了个挺好看的水晶挂饰,于是他穿越了,因为类似的描写桥段已经太多,就让我们按下快进键直接跳过这段,让故事从他完成惊天动地的穿越之后开始吧。

  当徐向北的眼睛适应了突然改变的光影状况之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穿越了。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现在的位置貌似是什么地方的浴室,要不就是温泉,理由就是他那套着中裤加T恤的身体现在正浸泡在齐胸深的温水,大股大股的蒸汽正从水面上源源不断的蒸腾起来,填满了徐向北的整个视野。

  还没等徐向北仔细打量下周围,伴随着他后脑勺上突然涌起的一阵凉意,一只小脚丫子径直踹上了徐向北的脸颊。

  踹的人显然不知道“手下留情”这四个字该怎么写,那一瞬间徐向北还以为自己的鼻子凹进自己头盖骨里面去了,强烈的震荡感让他的脑袋嗡嗡一阵响。

  伴随着这一击突然袭击,一把死拽的尖细嗓音径直钻进了徐向北的耳廓。

  “大胆,无礼之徒!”

  这声音虽然拽得一塌糊涂,而且还夹杂着那么点装腔作势的调调,可这些都掩盖不住声音当中最本质的那种小女孩般的娇憨。

  在徐向北那嗡嗡直响的脑袋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声音还乱可爱一把的嘛……”

  这里首先要说明的是,我们的徐向北同学绝对不是个萝莉控,虽然他的电脑每周更换的桌面和登陆界面都是可爱的小萝莉,但是他收集的那些毛片可以证明,徐向北是具有正常喜好的健康男生。

  没等徐向北决定好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第二脚又直冲他的脑袋。

  徐向北是个深度宅男,你让他打魔兽世界竞技场那是没问题,要他立马反应过来接下这一脚那可难为他了,要知道,他从小到大唯一擅长的体育项目就是冲浪,就这他还不敢跟人说,因为说出来根本没人信,除非他到海边亲自表演一回他的绝技“胖子驾浪”。

  基于这个原因,他结结实实的挨了第二下,这回遭殃的是他的左眼窝。

  第二下之后刚刚那把小女孩的嗓音还在怒气十足的嚷嚷着,由于自己的脑袋被踹得晕乎乎的,徐向北只分辨出“去死”“车裂”“璜卷”等字眼。

  紧接着另一只小脚丫子也加入了对徐向北施加刑罚的行列中来,这回不光是脸了,胸口和肚子也紧跟着遭殃了……

  徐向北体育是不怎么地,但是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好歹也是魔兽四区某服务器部落第一公会的老大,干挨打不还手这事情他可不干,何况这几脚下来他也火了,他倒没想到自己不请自来跑进人家小姑娘的浴池属于“该打”的范畴,反正他就是觉得我凭什么要被你这么死命踢啊?所以他闭着眼睛抬起两只手在胸前一阵乱抓,还真让他抓到了两只脚丫中的一只。

  这一抓,徐向北才确认了,正在踢自己的确实是萝莉一只,脚脖子抓在手里感觉还没徐向北他家老花猫的脖子粗,光滑柔嫩的肌肤让不是萝莉控的徐向北都不由得多捏了几把。

  这一捏倒好,本来小姑娘就火气冲天的嗓音拉得更尖了,就连原本蕴藏在嗓音内的娇憨都一扫而空,那种可爱的感觉就像是徐志摩衣袖上的云彩一样溜得一丁点痕迹都没留下。

  “大胆狂徒!少拿你的猪爪碰我!”说罢小姑娘还自由的另一只脚就顺着被徐向北抓住的那只脚往下一踹,正踹在徐向北左手的虎口上。

  徐向北疼得周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

  可他脑袋里却没来由的想到,至少自己穿越到的这个世界还有猪,想到这一点,一股连徐向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安心感从他脑海里的某个地方升腾起来,慢慢的浸透了他的全身。

  也许是稍微安下心来的缘故吧,徐向北右手一翻,就抓住了小姑娘的另一只脚。

  尽管是个运动白痴(冲浪除外),徐向北毕竟是个读大二的成年男子,他稍一用力,两只手竟然像钳子一样牢牢的套住了小女孩两只稚嫩的小脚丫子,任凭她怎么挣扎就是无法挣脱。

  “放开我,你这虫豸,蝼蚁!把你的的脏手给我拿开!拿开!”

  听着小女孩那开始显现出焦急的话语,徐向北反而乐了,心说我看你还嘴硬到什么时候。

  不,正在看书的您千万别误会,这并不代表着本书的主人公徐向北是个变态,他乐那仅仅是由于每一个男生或多或少都会拥有的某些东西——占据优势的时候,男生们大多都会有点想要耀武扬威一下的冲动吧?心理学上这叫做支配需要。

  正是由于这种被我们世界的现代心理学证明人皆有之的欲望,徐向北反而把小女孩的两只脚丫子抓得更紧了。

  小女孩的挣扎越发的激烈,激起的水花溅了徐向北一脸,让他不得不继续闭着双眼。

  黑暗中小女孩的声音还在往徐向北的耳朵里钻:“刁民!拿开你的咸猪手!我命令你!”

  你命令是吧,徐向北心想,那我就偏不拿开。于是他把两只手往头顶上一举一提,就把女孩的一双纤纤玉腿拽离了水面。

  刚刚还在徐向北耳畔咆哮的尖细怒吼声顷刻间就转变为呛水声。

  “呜咕噜咕噜噜噜……”

  还闭着眼睛的徐向北着才发觉,自己这下玩过火了。

  他赶忙松开女孩的脚踝,睁开双眼想确认下现场的状况,然而在睁眼的瞬间,徐向北享受到了比他一百多G毛片加起来还有多的春光。

  女孩的双腿在他松开手的瞬间,并没有顺着被拉起的路径重新滑入水中,而是就这么直挺挺的砸到了徐向北的双肩上,所以徐向北惊异的发现自己的脑袋竟然被夹在雪白的、散发着好闻的香精气息的一对大腿之间,大概是因为在热水里泡了相当一段时间的缘故,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上透着若隐若现的粉色,光滑的肌肤表面就好像打了一层薄蜡一般泛着微光。

  而且由于女孩的挣扎,那对温热柔软的大腿还在不断的扭动着,可人的肌肤就这样不断的摩擦着徐向北的两颊。

  紧接着徐向北发现,就在他鼻子下面不远的地方,属于女孩子的那道天生的伤痕完全没有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

  两片薄薄的粉色嫩肉随着女孩身体的扭动不断互相摩擦着,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体液的汁水正顺着那道伤痕源源不断的流出,汇进浸到徐向北胸口的温水中。

  徐向北突然觉得占据自己整个鼻腔的香精味儿中混入了那么点难以名状的其他味道,应该怎么说呢?那是,色色的味道?

  突然间徐向北意识到再不把女孩的脑袋从水里拽起来,估计自己就真成杀人凶手了。

  所以他立刻动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把女孩倒了个个,让女孩的脑袋露出水面。

  女孩的脑袋刚一出水,就仿佛为了报复徐向北一样,一个咳嗽将混了胆汁的液体喷了徐向北一脸。

  女孩咳了半晌,好容易把肺里的积水都咳了个干净,接着就喘着粗气,慢慢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就在这个时候,徐向北才惊异的发现,眼前的女孩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年幼。

  尽管身形确实比较娇小,但是她的脸蛋有着相当程度的成熟感,呈现出一种稚嫩与成熟并存的奇妙风貌。而原以为会是一马平川的胸部,也有着两个不大不小的小鼓包,两个淡粉色的细小红点在水面下方微微露出它的颜面,这使得徐向北不得不分出相当的意志力去压抑内心深处不断涌起的“捏一下那两个小点点吧”的冲动。

  应该说,将她称为少女才比较恰当吧。

  在看清少女外貌的同时,徐向北终于确定自己是穿越到异界了,因为少女那头亮丽的银发,即使浸湿了、像是裙带菜一般附着在少女面部肌肤上,也在一刻不停的像周围散步着某种奢华的光芒,就像是真正的银子一般。

  那绝对不是地球上那些用染发剂制造出来的人工银发所能媲美的。

  没等徐向北把少女的银发看仔细,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就甩到了徐向北的脸上。

  “你……你这混账东西!”少女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听起来她似乎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明明还是刚刚那副嗓音,却完全没了刚刚的娇蛮,实实在在的浸满了名为“威严”的感觉,“我赌上帝国三王女多菲雷亚•德•拉•布里多瓦的名誉,保证你一定会变成我花园里的肥料。你觉悟吧。”
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TOP

002 将死之人的最后愿望

    徐向北对自己的观察力一向满有自信的,就在脑袋被巴掌扇到一边去的时候,这小子居然有闲心扫了几眼浴室的装修啥的。

  他发现整间浴室给人的印象能用一个词准确的概括——富丽堂皇,总之,就是阔,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在这里沐浴的是重要人物似的。

  不过也有些奇怪的地方,徐向北发现浴室墙壁上那些装潢低下,似乎隐藏着木纹和铆钉之类的东西。还有就是,自打穿越之后,徐向北就一直觉得脚下的地板在晃动,那晃动如此轻微,以至于靠着冲浪锻炼出绝佳平衡感的徐向北都差点以为是错觉。

  就在少女发出那恶狠狠的威胁的同时,徐向北得出了一个猜想——这是在船上,准没错。

  随后他才注意到少女话语的内容。

  他立刻就相信了眼前的少女是帝国公主,毕竟能在一条船上独享如此大如此富丽堂皇的浴室的人绝对不简单,配合着少女那不可一世的语气,就算真的不是王女那也是差不太多的东西。

  紧接着徐向北才意识到,自己很可能真的要成为花肥了——如果眼前的真的是帝国王女的话。

  徐向北这人,在性格上有三个特别显著的特点。

  其一,就是他这人一向镇定,遇事处变不惊。正因为这样,他在知道自己很可能成为起点历史上第一个穿越之后立刻翘辫子的男主之后,不但没有一丁点的惊慌,他反而开始纳闷: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有变成花肥呢?

  刚刚眼前的少女又喊又叫的,弄出那么大动静,怎么就没有卫兵破门而入将自己拿下?她不是王女么?

  几个猜测依序浮现在徐向北的脑海里,就在这时候少女扬起手似乎又要扇徐向北耳刮子,徐向北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她的手肘,一反一别把少女整个身体扭转过去,随即将她双手反扣在她背后。王女殿下还要挣扎,徐向北只好用力一推,把她整个人按到浴池的边缘,牢牢压住。

  一不小心,徐向北发现少女浑圆的臀部压到了自己那伙计上,隔着湿透了之后紧贴在皮肤上的中裤,像是发糕一样的柔软触感和少女的体温一道传来。徐向北开始硬了。

  “你你你你!无礼狂徒!你让你那里硬起来想干什么!还是对着后面!难难难道你是是是肛欲狂人?我我!我要刮了你!看我不把你你你那东西晒干了做装装饰!”

  不理会少女的扭动的身躯和越来越语无伦次的喊声,徐向北仔细的打量起自己身处的浴室。

  于是他又发现了一个特别,他看见一条铁管从浴室的天花板上垂了下来,一直垂到齐胸高的地方,往上翻折的管口像喇叭一样突然膨大,还盖了层铁盖子。

  徐向北在自己的记忆里那么一翻找,发现他在老电影《地道战》里貌似见过同样的东西。

  那应该是传声筒。

  徐向北继续推测,难不成这浴室其实隔音效果良好?

  这样一来弄出那么大动静还没有卫兵仆人之类的冲进来护主也就解释得通了,毕竟谁也不会想到自己突然穿越进了浴室,他们大概认定只要守住唯一的入口王女殿下就是安全的吧。

  得知自己一时半会还不会变成花肥之后,徐向北琢磨,这种情况下自己该怎么办呢?

  这徐向北性格上第二个特点就是,他思考问题的方向和常人不太一样,不喜欢按常理出牌。

  一般人大概会开始死命的思考该怎么解释怎么脱罪之类的,徐向北不这么想。

  他想啊,自己这回犯的事情,就算在原来的世界对普通女孩作了那也是重罪之一,何况是王女了,还是个傲气十足的强气王女。小说里可以写写王女接受解释开恩之类的情节,自己哪来这么好的狗屎运啊。

  总而言之,自己死定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事到如今想想能干点什么让自己死得没有遗憾比较有意义。

  徐向北稍稍回顾了下自己不长的人生,发觉自己会觉得遗憾的地方太多了。于是他换了个角度,开始寻思自己在现在的状况下能消除众多遗憾中的哪一个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毫无遮挡的裸露在自己面前的,某帝国三王女那白皙的脊背上。

  “至少,我不用以处男之身去往那个世界了。”徐向北低声自语道,他越寻思越觉得这个想法有道理。

  大概徐向北的低语传进了三王女的耳朵里,少女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调。

  “你你你想干什么?”

  徐向北也不回答,径直将少女的身体转了回来,随即用左手单手扣住少女的双臂,右手把自己身上的T恤扒了下来,顺着自己的左手导到少女的手腕上,让那两只纤细的手臂从T恤的头洞中穿过之后,徐向北抓着T恤一头一拉,就把衣服当作麻绳,麻利的打了个死扣。

  察觉的徐向北意图的少女立刻抓狂了,浸没在洗澡水中的双腿又蹬又踢,却被徐向北用膝盖一一化解。本来少女在力气上就不占优势,加上水里阻力大没有速度冲力,这种抵抗有效果才怪。

  紧接着少女似乎想起世界上还有撩阴脚这招防狼绝技,抬腿想蹬徐向北下阴,怎奈此时徐向北几乎紧贴着她,将她压在浴池的一脚,丝毫没留出让她施展这招防狼绝技的空间。

  做完准备,徐向北稍稍放慢了动作,再一次仔细的打量起自己眼前的少女。

  他用审视的眼光,从少女那因为羞怯和愤怒而红晕满天飞的脸颊一路打量到尚未发育完全的荷包蛋胸部,还放开了自己的欲望用右手食指逗弄起少女左胸那个鼓包上的粉色凸起——这个行为激起了少女更加激烈却依然徒劳的挣扎。

  然后徐向北竟然对着又气又羞的少女露出了明快、爽朗的笑容。

  没错,徐向北的第三个性格特征就是,他是一个超级粗神经的乐天派,那无敌的乐天精神,这个世界上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个了。

  此时徐向北心里的想法是,穿越之后立刻就能推倒美丽公主的男人,恐怕除我还是第一个吧……

  对着徐向北嘴里露出的那两颗洁白的大门牙,完全限于被动的少女眉头一皱,就毫不犹豫的也亮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冲着徐向北光溜溜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可惜啊,小姑娘不谙世事大概不知道,在徐向北生活的那个世界,十八禁游戏里H的时候会到处乱咬的女孩子多得是,在徐向北这种等级的宅男眼里,H的时候被咬已经被归类为某种特殊类别的性刺激……

  徐向北觉得自己下面越发的硬起来,他一边用两手的大拇指将少女胸前的两个红豆按进荷包蛋里上下揉动,一边对着少女白皙的锁骨一口“还以颜色”。

  下一刻少女的尖叫声响彻整间浴室,在徐向北听来,那里面竟然带上了三分娇媚。

  徐向北松开嘴,抬头寻找少女的双唇,却因为少女死命别过脑袋而只能碰触到腮帮子,于是徐向北又一口咬上了纤细的脖颈。

  少女的身体在徐向北的怀里向前挺了起来,娇媚的声音再一次在浴室中响起,随后一连串话语以极高的音调闯入徐向北的耳廓,完全没有逻辑可言的话语中,徐向北仅仅是理解到浓浓的杀意。

  杀意就杀意吧,本来就是要死之人了不是?

  所以徐向北毫不在意的继续,他放开少女的左胸,让右手沿着少女正面的曲线一路滑下去,越过盆骨,直向着少女两腿之间探去。

  这下三王女殿下最后的反抗都被瓦解,她除了夹紧自己的双腿之外什么都做不了了。

  可尽管这样,徐向北的手指依然分开紧贴在一起的肌肤,探到了肉缝的边缘。

  就在徐向北食指的指甲即将翻开那两片媚肉的时候,少女突然以决绝的语气大喝道:“且慢!”

  徐向北抬起头,发现少女正直直的注视着他自己。

  那目光里透着强烈的、孤注一掷的意志。

  可惜的是,少女微微颤抖的双唇,带泪的眼角以及羞红的脸蛋,让她的目光魄力大减,要不然徐向北没准还真会被这目光震住。

  “我好歹也是三王女,在你做事之前,至少也把名号报上来吧!事先说明,我绝对会把所有与你的名字相关的人统统杀掉喂马!”
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TOP

003 无法达成的最后愿望

    徐向北一直对自己的名字不甚满意,觉得老爸老妈想的主意未免也太土了点。

  所以现在被王女这么一问,徐向北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应该瞎诌个比较帅气的假名字才好。

  于是两个在徐向北的认知里高大威猛玉树临风强大无比的男人的名讳划过他的脑海。一个是夏亚•阿兹纳布,一个是阿姆罗•雷。徐向北学着某个叫工藤新一的小白脸的做法,将这俩人的名字硬搓到一起,给自己弄了个貌似很牛逼的假名。

  他对王女说:“我叫夏亚•雷。”

  尽管自己仍处于徐向北——啊,不,夏亚的魔爪中,王女殿下依然勇敢的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什么嘛,一听就是贱民的名字。”

  徐向北心想贱就贱吧,反正我快死了(他压根没想到他自己正是因为觉得真名太“贱”才起假名的……),接着他很有个人风格的把这事情抛到脑后去了,他把依然按在少女大腿之间的手抽了出来,就要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就在这时候徐向北不做处男的纯洁愿望被毫不留情的打破了。

  浴室墙壁上那个传声管旁边突然喷出一股蒸汽,随即尖利的汽笛声在浴室里响起,还很规律的响了三下。

  徐向北立刻就猜到那大概就相当于他生活的世界里电话铃一类的东西,肯定是有什么人有事要找自己正要推倒的王女殿下了……

  徐向北知道,不管王女回不回话,卫兵和仆役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冲进浴室。

  当然不让她回话然后趁着外面的人反应过来前的这段时间立刻完事也是个办法,但是在汽笛刚响那会,毫无准备的徐向北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以至于兴致全无,刚才还硬朗得跟钢筋似的那伙计眼看着就“疲软”了……

  所以徐向北松开王女殿下手臂上绑着的衣服,紧接着冲她做了个“你去吧”的手势,就往后一靠,四肢惬意无比的摊开,在温水里舒展着。

  至少,我还可以好好的享受下人生最后几分钟泡澡,徐向北心想。

  这下反倒是王女被吓到了,她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上下打量着自称夏亚并且一分钟前还强势的想要推倒自己的男人。

  “这是某种计策吗?”她皱着眉头狐疑的问道。

  徐向北又乐了,心说这小姑娘还满有意思,疑心病都快赶上曹丞相了。

  他想都不想直接承认道:“对啊,这的确是我的计策。”

  随即就半眯着眼睛,用看好戏的目光盯着疑心重重呆在浴池里不动弹的王女殿下。

  王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用锐利得仿佛能杀人的目光死死的瞪着徐向北,就这么和徐向北对峙着,生怕自己一转身这个不知道怎么闯进来的男人又要如何对自己不利。

  看着想动又不敢动的王女殿下,徐向北更乐了,他甚至再一次咧开嘴巴笑了起来,敢情自己刚刚把她吓得不轻啊,不穿越不知道,原来一个深度宅男也能有如此生猛的时候啊……

  就在这时候,传声管的汽笛再一次响了起来,王女殿下一咬嘴唇,仿佛终于下定决心一般,一边紧盯着徐向北一边撑着浴池的边缘爬出了浴池站了起来,走向传声管。

  直到她翻开传声管那喇叭口上盖着的铁盖时,她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徐向北。

  “什么事?”应该说毕竟是王女么,从少女口中吐出的话语镇静得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充满了上位者的气质,这让看够了少女裸体之后闭目养神的徐向北都佩服不已,可就算在对传声管说话的时候,她依然侧着脸,眼睛还是紧紧盯着徐向北。

  王女话音刚落,回话就从传声管里返回来了,由于经过了传声管的传递,在浴室里响起的声音带着独特的颤音,就好像那边说话的人是在一个闷罐头里似的。

  “多菲雷亚殿下,请您立刻到中央仓库来,我们刚刚确认了‘她’开始活性化的迹象!”

  这话徐向北听得真切,他立刻注意到,自己直接从刚刚听到的话语里确认了开始活性化的某个东西是雌性这个事实,接着他惊觉,尽管他一直以为自己刚刚说的和听到的都是中文,可那其实是别的什么语言,他不知道自己为啥会说这种语言,唯一肯定的是,这语言和英语一样,能直接从读音上分别“她”和“他”。

  真有意思,徐向北想。

  这时候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怎么可能,航行开始那么多天都没发生什么事情,这个时候突然活性化?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看来多菲雷亚(这时候徐向北才想起她自报家门的时候确实是说过自己叫这个名字)对这个消息抱有怀疑,而从她并没有大喊“来人啊我被侵犯了”而是认真的向自己的部下确认那什么“活性化”这点来看,那东西对她来说确实相当重要。

  甚至比她自己的贞操还重要。

  徐向北不由得好奇起来,比如此高傲的公主殿下自己的尊严和贞操都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而且那东西还会……活性化?木乃伊么?

  徐向北想不到的是,这次还真就被他瞎猜猜着了,至少猜着了大半。

  “殿下,我们已经确认过很多次了,就是因为有着十足的把握才斗胆打搅您沐浴的,‘她’确实在活性化。”

  “怎么会,周围的环境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不是么,到底是什么刺激‘她’……”多菲雷亚不说话了,只是大张着嘴巴看着徐向北,过了半晌才喃喃道,“不会吧?”

  她想到了,徐向北也想到了。

  从别的世界跑过来的一大堆蛋白质,这环境改变还不够巨大么?这可是惊天动地的穿越啊!穿越啊!

  没来由的徐向北就感到一阵欣慰——怎么说我也是个穿越文的主角啊!

  这么想着徐向北就在那自顾自的点起头来,一不小心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扎了他下巴壳子一下,他捂着下巴低头一看,一个蓝色的立方体水晶挂饰正吊在他两根锁骨之间,挂饰的水晶坠子里流动着幽幽的光芒——这可不就是徐向北在穿越前想要伸手去拣的那个东西么?奇怪的是,徐向北说不出来坠子里流动的光是什么颜色的,可他总觉得那颜色他知道……

  更重要的是,徐向北敢用自己的脑袋打赌,刚刚他脱上衣的时候那东西不在他脖子上,他向来不喜欢往脖子上缠除了红领巾以外的东西!

  就在徐向北纳闷的时候,多菲雷亚抓着传声筒的喇叭口,用混合着无奈和欣喜的声音说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我想我找到‘她’的光之核了……”

  那边估计是被震到了,过了老半天才诚惶诚恐的回答道:“这、这样啊,殿下果然……”

  “奉承话就免了,我马上过去。”说到这多菲雷亚顿了顿,头一次对徐向北露出灿烂的笑容,她维持着那样的笑容,不紧不慢的补充道,“另外,让我的禁卫队到浴室门口待命,顺便通知木匠赶制铁处女一个。”

  明显的,王女殿下这是想要扳回一城,大概她是在期待着徐向北害怕的表情吧。

  可徐向北要真如了她的愿了那也就不是徐向北了,这个时候他正对着那挂饰乐呢。

  哎呀呀,他想,我果然是主角,这不,主角威能发作了吧?穿越就是好啊……

  他就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悲剧”的东西,以及另一种叫做“虐主”的情结……
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TOP

004 王女与她的追随者

    一出浴室大门,徐向北就被结结实实的揍趴在地上,揍完了又被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

  守在门外的那帮穿着帅气军装的小伙子们各个都露出恨不得将徐向北生吞活剥的表情,下手又准又狠,有那么一瞬间徐向北还以为自己已经挂掉了。

  多菲雷亚撂下一堆狠话,大意是“你们把这混蛋带到甲板上等我回来,准备酷刑嗣后”,随即在一帮侍女的包围下消失在走廊的一侧。

  这个时候徐向北那引以为傲的观察力又发挥作用了,我们的主角尽管被打得半死,却依然注意到多菲雷亚王女殿下撂狠话的时候全身赤裸,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这大概就是“那个”吧!在被一帮小伙子拖着走的时候,徐向北昏昏沉沉的想到,不是有种说法认为真正的贵族都不把平民当人看,所以被看到裸体也无所谓嘛。说起来徐向北刚穿越的时候那位王女殿下也是全力打过来,压根就没有要遮挡自己身体的意思。

  这个世界的贵族女孩的裸体可以随便看,徐向北往自己的记忆里塞了这么一句。

  他可不知道这个“经验”今后会给他惹多少麻烦。

  就在徐向北胡思乱想的当儿,他被那帮禁卫队的小伙子们拖到了甲板上,看到耸立在夜空中的粗大的挂满风帆的桅杆时,徐向北终于确信自己猜对了,这果然是一条船。

  徐向北转动着脑袋,用自己那对肿成两个鼓包的眼睛四下打量,他注意到除了风帆桅杆之外,甲板上还立着类似烟囱的铁家伙,黑色的煤烟正带着硫化物那特有的臭味一股一股的从烟囱里喷出来。

  原来如此,看来自己穿越到一个科技水平相当于原来世界工业革命时代的地方了,徐向北稍一寻思得出了这个结论。

  不过徐向北这个时候还没有注意到他穿越到的这个世界与原先的世界之间决定性的不同,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从原来的世界带来的思维定势,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此时被限制了自由,无法完整从容的观察这个世界。

  “哦呀,这就是今晚骚动的元凶吧?”伴随着吊儿郎当说话声,一张男人的脸突然占据的徐向北大半个视野,“恩恩,果然长了张有胆量的脸……”

  那人这么说完,脸上脸色一变,把嘴凑到徐向北的耳边,神经兮兮的小声嘀咕道:“如何,插进多菲雷亚殿下私处的感觉如何?”

  “坦尼斯,你最好注意下你的言行。”另一把声音插进徐向北的耳畔,那声音里带着露骨的厌恶的轻蔑,徐向北这才注意到就在一上来就和自己套近乎的那个轻浮男背后,还伫立着另外一个陌生男人。

  被称为坦尼斯的男人一脸无所谓,转过身嬉皮笑脸的回答道:“我这是想让他放松下嘛,对死囚我们应该有一颗仁慈的心不是?倒是你,冈扎雷斯,老是板着脸老得会很快的……”

  从周围禁卫队那突然变得硬邦邦的站姿上,徐向北意识到这两人地位都不低。另外,两人身上披着的披风款式相同,披风的护肩上都缀着鹿角百合盾型纹,徐向北猜测,他们大概是更高一级的卫士,或者干脆就是王女多菲雷亚的骑士。

  而两人给人的印象则可以说截然相反,如果说坦尼斯像是放浪不羁的游侠,那么冈扎雷斯就是死板不通人情的圣骑士,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不过徐向北没在这两个大男人身上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他可是快挂的人啊),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两人身后如影随形的两位少女身上。

  冈扎雷斯身后的少女和冈扎雷斯一样冷着一张扑克脸,身上的衣服也是一板一眼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军装。

  坦尼斯身后的少女穿着可大胆多了,只能用华丽一词来形容的蕾丝露胸女式晚礼服似乎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可是和暴露度颇高的着装不相称的是,她脸上是一副乖乖女的表情。发现徐向北在看她的时候,少女害羞的垂下了头,亚麻色的卷曲长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额头和双眼。

  徐向北似乎听到少女在小声嘀咕着什么:“这、这又不是我想这么穿的不是我想的啦……”

  坦尼斯也听到了,他直起身子,装模作样的摸着下巴磕上的胡渣,一边打量自己身后的少女一边郑重其事的评论道:“这不是挺好嘛,我觉得你今晚异常的美丽……”

  少女闻言叹了口气:“坦尼你又来了,你的吹捧对我没效果的没效果的!”随即她又像生气了一样鼓起腮帮子,“而且这衣服一点都不合适不合适,露出度太高了,虽然是坦尼送我的可我穿起来还是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看来把话语中的重点部分重复一次是这个少女的某种语癖,不过徐向北觉得,这没啥,反而让她显得很可爱……

  就在徐向北想要继续欣赏坦尼斯和尚不知道姓名的少女间有趣的对话时,可以说主宰了徐向北命运的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

  “坦尼斯,你和你的羽翼还是一如既往的要好呢。”

  多菲雷亚叉着腰,出现在比徐向北所处的甲板高出一截的另一层甲板上。徐向北根据自己记忆里的知识揣测,那地方应该就是指挥台了,他记得汤姆汉克斯还是谁主演的《怒海争锋》里军舰的船长就是站在战舰尾部一个类似的台子上指挥战斗的。

  坦尼斯和冈扎雷斯一道,恭恭敬敬的向着多菲雷亚行礼。

  “愿为您效劳,殿下。”二人齐声道。

  当然此时的多菲雷亚自然不再是裸体。她娇小的身躯上穿了一套与她的禁卫队军服有着相似的款式的白色军服,在夜风中飘逸的银发上扣了一顶白色的平顶三角帽(就是电影里大革命时代法国军官们最喜欢的那种款式的帽子),帽子一侧的盾型徽记上别着一根长长的白色羽毛。

  徐向北注视着多菲雷亚顺着楼梯走到自己所在的这层甲板,他注意到少女的腰间挂着一把银色的细剑,按剑而立的动作让戎装的王女殿下凭空多了几分英气。不过王女的佩剑却有个奇怪的地方:镶嵌着钻石的剑柄上铭刻着鹿角百合纹章——那应该是她的家徽了吧——却不知为何被一道显眼的划痕一分两半。

  一般来说,贵族对自己的家徽不都是很看重的么,这么放任它破在那里,合适么?在这种时候还能若无其事的向着这些有的没的徐向北,还真叫人不得不佩服他……

  冈扎雷斯上前两步,在多菲雷亚耳边低语了些什么。

  王女听完点点头,用徐向北也能挺清楚的声音说道:“是的,确实是这样,‘她’确实开始活性化了,我亲自确认的。”

  冈扎雷斯还想说什么,却被多菲雷亚抬手制止。

  “让他听到也无妨。”多菲雷亚冲着徐向北一抬下巴,“喂,贱民,我需要你脖子上的挂饰,自己送过来还是我让人拿,你选吧。”

  徐向北反问:“我自己给你就能免我一死?”

  “怎么可能。我这么问只是基于上位者的仁慈,懂么。”

  徐向北点头:“那你让人过来拿吧。”

  多菲雷亚冲旁边一点头,立马上来一膀大腰圆的小伙子,伸手就要抢徐向北脖子上的坠子,怎料没等他指尖碰到坠子,一个细小的电花凭空闪现在他指尖与坠子之间的空气中,上来的禁卫队士兵就这么蜷缩这身子,向后倒下去了。

  站在徐向北身边的坦尼斯用脚尖碰了碰倒地的小伙子,对多菲雷亚一摊手:“这孩子不躺上两天是起不来了。”

  “果然,”多菲雷亚左手按剑,用指尖摩挲着剑柄上横过自己家徽的那道伤痕,若有所思的说道,“地上军的遗产就是麻烦多多。”

  地上军?这个词点醒了徐向北,他开始察觉到自己穿越过来的这个世界和原先的世界可能大相径庭……可没等他仔细琢磨,多菲雷亚的下一句话让他脊梁骨一阵发凉,全身都打了个激灵……

  多菲雷亚是这么说的:“那就没办法了,你们给他上刑,折磨死了之后再把那坠子拿过来吧!”

  就连徐向北这么乐观的人,在那一刻都有点绝望的感觉了。

  没想到这回不但要以处男身去死,还要在死前体会下渣滓洞的革命前辈们的经历,这个世界还真是太残酷了……

  唯一让自爱自怜的徐向北稍微觉得好受点的是,跟着坦尼斯的那位可爱的少女正以悲伤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少女扯着坦尼斯的衣袖:“坦尼坦尼,这样他太可怜了太可怜了,你劝劝多菲嘛,至少直接杀掉他嘛,那样一定更好一定更好!”

  坦尼斯却蹲了下来,拍拍徐向北的肩膀说:“你放弃吧,没人能帮你,中央库房里的那位小姐也不行,地上军制的羽翼虽然在纯自律状态也具备一定战力,可等到那位小姐突破活性化极限,你早就变成空中的沙尘了……”

  听完坦尼斯的话徐向北彻底无语了。

  多菲雷亚已经转过身,上给徐向北一个长发飞扬的帅气背影就要离开。

  正在此时,急促的金属鸣响撕裂了每个人的耳膜……

  “当当当当当当……”

  这声音响起之后没多久,同样穿着白色军装要挂佩剑的白发老人的身影出现在多菲雷亚不久之前才走下的指挥台上,老人掀开指挥台护栏上那一排传声筒当中的一个,用平稳而又威严的声音下令道:“报告情况!”

  但是报告并没有通过传声筒传来,而是径直在众人头顶上炸响。

  “舰长!二一零方位,负三十七度四分,复数航迹确认!距离不明!”

  徐向北极力昂起脑袋,瞪大眼睛,只看见桅杆顶端的吊篮里有什么人在拼命的向着下面挥手。

  多菲雷亚从身边侍从手里接过单筒望远镜,飞快的奔向船舷,侍从们和冈扎雷斯紧跟在她身后。

  坦尼斯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依然蹲在徐向北跟前,一边望着突然忙乱起来的甲板,一边用徐向北也能听到的声音嘀咕。

  “看来对面也急了,竟然用第一类航法追击,想抢功也不是这样啊,哎,又有得忙了……”
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TOP

发新话题